第(3/3)页 他确实说话算话,苏徉光明正大把雪豹领出去走在外面,也没有人再喊打喊杀。 但这样也很诡异啊,第二席的友好信号释放得太奇怪了。 苏徉被他盯得哪哪都不自在,决定祸水东引,肩膀一缩装痛苦说:“对,我就是被第三席吓的,他现在肯定还在背后骂我!” 可爱的小孩子睁着明亮的眼睛覷着他,她眼神狡黠灵动,跃跃欲试酝酿着坏主意,似乎很期待他能和第三席打起来。 那些情人果都烂熟了,汁水丰沛,之前吃的时候她可能没注意,蹭到下巴一点。 脏兮兮的小花脸。 第二席的笑容愈发和煦:“他不会对驯养师不敬的。” 现在应该是在怀疑人生。 第二席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加入的时候,第三席就一直念叨说他有驯养师,还回忆他和驯养师的甜蜜时刻。 ——“我那时候才九岁,其实我第一眼对她无感,但她非常热情,还总想脱我的衣服。” “她说她叫羊角大王,是被鱼送过来的。她的思维总是这样跳跃,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我告诉了她的名字,虽然不太喜欢她的气味,但我还是想和她举行仪式。” 说到这里,第三席从回忆中抽离,表情扭曲:“但我找不到她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见到她的第三面。” 他四处寻找期望能再次相遇,除了每天一次的虔诚祷告,夜晚也会跪地祈祷。 所有的技术都学习到了满分,却毫无用武之地。 他寂寞隐忍,无法忍受孤独后前去树林寻找野猪,希望能碰到自己的驯养师。 为此更是忍耐压抑着怒火,培养出一群黑纱兽人,可他们也没找到。 ...... 那还真是个可怜可悲的故事。 第二席听完,只觉无趣和怜悯。但还是安慰了同事,以免他会暴起打坏他的家具。 无法对爱人一见钟情,一见钟情的另有其人,换了谁都会怀疑人生。 不过这也和他无关。 第二席白纱摇曳,温柔款款。 他现在只想好好好养育孩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