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南枝说着,把小猫背后的带子套在了乐乐的手腕上。 带子松松的,不会勒到他的皮肤,也不会掉下来。然后她松开了手,小猫就挂在了乐乐的手腕上,晃晃悠悠。 乐乐低头看着那只挂在自己手腕上的小猫,觉得很新奇。他伸手去抓,抓住了,又松开,小猫就挂在手腕上晃来晃去。 他再伸手去抓,又抓住了,这次往嘴里塞。 谢南枝看着他那副认真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 “这小东西,够他玩一阵了。” 夏欢看着那一幕,也觉得好玩,笑着说:“南枝姐姐你这主意真好,有了这些小玩意儿,小少爷醒着的时候就不无聊了。” “那是。”谢南枝把剩下三个玩偶也给乐乐看了看,然后放在小床边上,等他醒着的时候随时可以拿给他玩。 乐乐还在研究手腕上的那只小猫,一会儿拽拽耳朵,一会儿捏捏肚子,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在跟小猫说话。 谢南枝心里想着,上辈子她是儿科护士,见惯了生病的孩子,最见不得小孩难受。 这辈子能给这个小小的生命当奶妈,看着他一天天长大,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她摸了摸乐乐软乎乎的头发,轻声说了一句:“等你再大一点,南枝姐姐给你做更多好玩的。” 乐乐才不管她说什么呢,他正忙着跟手腕上的小猫打架,打得热火朝天的。 …… 长宁侯府的夜,向来安静。 丫鬟婆子们各司其职,主子们各自安歇,巡夜的家丁提着灯笼在府中走动,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东厢房的院子里种着两棵桂花树,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但,今晚的安静被打破了。 小少爷的哭声突然从东厢房里传出来,不是平时饿了或尿了的那种哼唧,而是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像是哪里疼得受不了了。 尤云抱着他在屋里来回走动,拍着他的背,嘴里不停地哄着,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小少爷的嗓子都哭哑了,小脸涨得通红,两只小手攥成拳头,怎么哄都哄不好。 “这到底是怎么了?”尤云急得额头冒汗。 她当奶妈也有些年头了,带过好几个孩子,知道小孩子的哭法各有各的意思。 饿了哭是一种样,困了哭是一种样,肚子胀气哭又是一种样。 可今晚小少爷这个哭法,她从来没听过,又尖又急。 冬雪端着水进来,看见小少爷哭成这样,也有些慌了:“尤妈妈,要不要去请府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