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今晚宫人巡夜,发现寝殿空无一人,陛下的床铺……床铺是凉的,已经……已经空了许久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董卓猛地站起来,酒樽被他带倒,酒液洒了一桌,脸从红润变成了铁青,横肉在抖动。 三角眼里的凶光像两把出鞘的刀,恨不得把那个传信员当场砍成两半。 “废物!” 他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宴席上炸开,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一群废物!连个九岁的孩子都看不住!” 他一脚踢翻面前的案几,酒樽、果盘、菜肴散落一地,汤水溅在周围将领的衣袍上,没有人敢动。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 “陛下失踪了……” 袁隗已经被他杀了,袁家满门被屠,朝中百官噤若寒蝉。 他以为洛阳已经稳了,以为那些老家伙再也不敢动弹。 没想到,他们居然敢动皇帝。 皇帝是九岁的孩子,是任人摆布的傀儡,是董卓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招牌。 招牌没了,他拿什么号令天下? 他猛地停下来,目光扫过宴席上脸色阴沉的李儒,三角眼里满是杀意的询问: “是谁?是谁干的?” “是王允?是黄琬?是杨彪?还是那些躲在暗处不敢露头的老家伙?” 没有人回答,宴席上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 李儒缓缓摇头,他也猜不到,只能回去勘察后才能有所发现。 “好好好,看来老夫杀得还不够啊!” 安静无比的宴会上,响起董卓低沉寒冷的声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