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随即,宰相们以及六部大臣,诸位要员纷纷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杯中不是美酒,却胜似美酒。 赵昊又对吴居厚道,“吴卿,你再说说,相比于去年,朝廷哪些地方的赋税降了,支出在在哪儿。” 户部尚书吴居厚站起来,举着笏板行礼,“回官家,依照各司所报,去年的免役钱以及二分钱皆有所降低,数额差不多是两百多万贯。” “其次,北方两税正赋减免,数额是一百七十余万贯。朝廷岁入支出,大半在军费,去岁没有大战,军费支出约两千五百万贯。” “官员俸禄一千三百万贯,皇室与宗室支出,约五百七十万贯,赈济,常平边籴约六百八十万贯。其余各色开支约三百余万贯。” “去年的开支,相比前年,少了两千三多万贯。” 去年,不对是前年年末,赵昊灵前继位,撒出去一千多万贯,再加上那场郊祀和对西夏用兵,几乎是用了国家近一半的财政收入。 而前年,大宋的财政收入是多少? 将近五千八百万贯,即使是刨除他继位和祭祀,到了年末,朝廷也剩不下什么钱,甚至还要财政赤字。 历史上,即使是赵佶继位,大宋重新对外用兵也是在1102年,也就是赵佶登基的第三年。 战争是一座吞金巨兽,即使是大宋这样富庶的朝代,国家财政也要等三年才能缓过气。要是去年,赵昊不顾朝廷势态,继续对西夏用兵,绝对不会有现在几百万贯的财政盈余。 打仗和维持和平状态的养兵,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听完他的回答,赵昊从软榻上站起身,“乾圣元年已经过去,现在是新年,新年要有新气象。” “朕作以下重要部署,你们记一下。” “首先,新政改革坚定不移,朕依然要改,二分法,免役法,保马法都改了,剩下的新法,苛政能改良者皆改之,不可改罢之,可用者暂且保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