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看着大宋的港口,凝视了好一会儿吗,随即目光逐渐北移,眼神逐渐变得犀利。 …… “射!” 船只上,水生穿着甲衣,与一众士卒练习射箭。 水师的战斗多以远程为主,弓弩,火箭,火球,然后就是斗舰、蒙冲撞击敌方战船,无论是海上还是内陆水师基本上都是如此。 大舰巨炮,得等到几百年后才会出现。 海风日日吹晒,拳脚船桨轮番操练,操练完了,然后再出海巡视,日子虽辛苦,可士卒们心里都盼着月底的军饷,补贴家中生计。 日子一天天过去,待到发饷之日,营中兵士按序列队领钱。 水生排在队伍后面,攥紧手心,从营中长官手里接过钱袋子,回到营房,看着到手的铜钱,默默暗自核算,心头顿时沉了几分。 这不对啊! 之前明明说好的是每个月五百文,到了他们手上,怎么只剩四百文了? 水生垂着头,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铜钱,心底忍不住低声抱怨。 自家世代靠海捕鱼,风里浪里奔波整月,收成时好时坏,遇上恶劣天气甚至一无所获,糊口都颇为拮据。 罢了,克扣就克扣了吧。 虽说如此,可到手的钱财,依旧远超在家乡出海打鱼的收入。 他转眼一瞧, 周遭的其他人也是面色里带着憋屈,那可是足足一百文,家里要挣好久才能挣到,沿海比不上内陆,很少有挣钱的机会。 即使是被克扣了军饷,营地里面的士卒们却无一人敢当众出声。 营地中央。 郭景修站在高台上,望着远处平静的水面,声音波澜不惊,“苗副将,粮饷都发下去了?” 在他身侧,一个高壮的青年抱拳回道,“回都统,已经尽数下发。” 他是苗履,登州水师副都统,此前是熙河兰会都钤辖,如今被朝廷火速调来做郭景修的副将。 郭景修接着问,“实际下发多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