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娘亲说生辰的时候想做的事情,最是能做成了,比去庙里拜神仙还灵验呢!’ 生辰许愿最是灵验, 这是霜儿当时对盛砚说的话,此时看着盛家门口的一片白, 被娘亲牵着,一步步走近去。 霜儿突然了悟, 原来愿望提前说出来,便做不得数了吗? 大厅摆着一个棺椁,不大不小,油杉做的, 外边围着一圈白色的纸花儿。 可真难看,盛砚喜欢的是颜色鲜艳的花,这些纸花儿颜色寡淡,他肯定不会喜欢的。 手上捧着一束漂亮的半枝莲,全都是金黄色的, 书上说半枝莲向阳而生,无论什么时候,花朵都是朝向太阳, 盛砚喜欢这种花。 来吊唁的人,一般是不穿鲜艳的颜色,不带鲜艳的东西的。 盛父想说什么, 可是麻木死寂的徐安桢拦住了盛父。 她的声音早已经沙哑,她的眼睛红肿的不像样, 端庄荣和的贵妇人,短短的时间,青丝染霜雪。 在肃穆只剩黑白的棺椁上,多了一捧金黄色的半枝莲。 胖霜儿在书上学会了很多, 这丧礼的一应流程,她学着母亲父亲, 手中的三炷香被点燃, 一线烟飘在空中,绕在胖霜儿身边,久久不散。 到现在,霜儿都不敢相信,盛砚已经不在这世界上了, 也不敢相信,面前这一副棺椁里装的是从小陪着自己到现在的盛砚。 “霜儿,砚儿最喜欢你了,你陪他说说话好不好。” 盛父想开口说不能耽误太长的时间,不然到时候误了下葬的时间。 可是如今,如何能说得出口。 如果老二还在,肯定也很想跟林家的这小丫头多说说话。 “里面,是盛砚吗?” 徐安桢红着眼睛点头。“是,砚儿,他在……里面。” 一副厚重的棺椁,上好的棺木, 无声无息的躺在那, 霜儿想, 怎么可能是盛砚呢? 盛砚才不会那么重,有时候他冲到自己身边要抱自己的时候,还要蓄力好久, 要是他们俩撞在一起,弹飞的一定会是盛砚。 所以, “伯母,盛砚为什么变重了?” 徐安桢的泪,再也忍不住,红肿的眼早已经干涩疼痛,现在又蓄满了泪, 眼睛的疼,跟心中的痛相比,不值一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