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既然这人跳出来了。 那他就知道怎么做了。 他起身,朝着远处各僧恭敬行礼,然后道:“弟子意识混乱,却当是琉璃寺僧。 因为...弟子隐约记得在六尺亭斋室焚烧当日,被一只白狗从林中追赶。 弟子大喊‘你应该是戒律院的哪位师兄吧?你我同门,我又是触犯了什么戒律,值得你追杀至此?’ 然而追杀之人却毫不留情,驱使白狗将弟子咬杀,幸而弟子运气不错,侥幸醒来。” 玄然不言,快步上前,欲要直接取了秘笈和书信。 可另一边,一个身形高大,双肩宽阔、周身散发着可怕气魄的僧人却同时迈前一步,用一种冰冷沉闷的声音道:“我道是江湖仇杀,置我四名弟子于死地,没想到是你做的。” 玄然冷笑一声:“玄心师兄倒是好算计,居然还安排了这一手。勾结江湖贼人,秘藏破我琉璃寺绝学的邪法,如今知师弟掌握了证据,居然还以逸待劳,安排了人于此反咬一口,当真好算计。” 玄心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玄然眼中的光便消失了,虽然脸上还强撑着笑,可眼里的笑却一点都没了。 他... 他急了。 因为这变数的出现,他的说辞出现了绝对的破绽。 越补,破绽越大。 完了... 果然,玄心没给他任何机会,直接道:“安排?玄然师弟,那秘笈要真是我的,我为何不及时转移,还要等着师弟带方丈师叔来抓包?还安排这么一个人在此等待,这是何等愚不可及?” 说罢,他怒目道:“倒是师弟,不择手段,残杀同门。秘密搜集《含光一线手》这等邪法,为我琉璃寺埋下隐患。 你身为戒律院首座,破戒破律,危害琉璃,如今众人皆已见得,你...还欲继续诳语诡辩,欺骗方丈师叔么?” 说罢,这高大僧人又往前一步,如同一座高山拦在了玄然和李玄之间,然后转身看向李玄,柔声道:“你且你所知慢慢说来。 你虽意识混乱,可我应当是你师父。 师父来了,你不必害怕了。” 李玄看向高大僧人,眼中透着亲近和激动。 演的。 激动虽有,其实没那么多。 亲近? 第一次见,哪儿来的亲近? 只不过,有时候情绪必须要到位。 不到位,那就得演到位。 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无法比一个戏子更加感情真挚。 李玄现在的感情就很真挚。 他激动地述说着经历。 说到后面,更是拽着玄心的僧袍擦眼泪,边擦边道:“弟子虽记不得事儿,可一见您就心生亲近,您就像我亲爹让我...忍不住把事儿都和您说。” 玄心或许不会记得自己所有弟子的情况,可对自己俗世时私生的儿子却是上心无比,这么一听,他哪里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 可惜,眼前之人既是他的儿子,也不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