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处置室里一下子安静了。 老军医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不悦,又从不悦变成了生气。 他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嘴唇抿得紧紧的,腮帮子上的肉都气得鼓了鼓。 他在部队里待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病人,不配合治疗不说,还把器械打翻在地。 要不是看在她受了伤的份上,他早就把人轰出去了。 “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军医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子火气。 “你这点伤,我在部队里见多了,缝几针的事。你不让我处理,伤口感染了,谁负责?” 刘青霜缩在床角,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护着伤口,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我不在这里治疗!谁知道这地方的医生技术怎么样啊?万一缝坏了,留了疤怎么办?我要去市里的大医院!爸,妈……我们走,我要去市医院。” 孔茹萍赶紧上前打圆场,拉着老军医的袖子,满脸歉意: “大夫,对不住,对不住。孩子小,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老军医哼了一声,把手里的镊子往桌上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看了刘青霜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和几分无奈,转身就走,边走边说: “去市里吧,爱去哪儿去哪儿。我这小庙,供不起你们这尊大佛。” 处置室的门被他甩上,“砰”的一声,震得墙皮都掉了一块灰。 孔茹萍叹了口气,回头看了刘青霜一眼。 刘青霜还在哭,肩膀一耸一耸的,嘴里反复说着“我要去大医院”。 宋贵祥站在门口,看了刘青霜好一会儿,眼神复杂,最终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走吧,去市医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