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方澜和刘明槐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妈,怎么样?满意不?” 方澜走在前面,推开门,就听到了自家丫头那有点亢奋的声音。 方澜直觉不太好,这丫头从小只要是闯祸了,就是这样的调调说话。 她心里想着,不由地停下了脚步。 刘明槐跟在后头,差点撞上她,刚要开口问,目光越过她的肩膀往屋里一瞧,整个人也愣住了。 客厅里红得不像话。 门框上贴着双喜字,不是一两个,是密密麻麻的一排,从门楣一直贴到门框两边。 窗户上贴着窗花,五六个花样,有鸳鸯戏水,有并蒂莲,有双喜临门,剪得精致极了。 灯光一照,影子投在地板上,红彤彤的一片。 天花板上垂下来几条红纸拉花,交叉着挂在吊灯周围,风一吹,轻轻晃悠。 沙发上铺着两块红绒布垫子,窗台上上摆着一对红烛,还没点,但烛台旁边放着火柴,显然是准备好了的。 连楼梯扶手上都缠了一圈红绸子,每隔一截扎一个蝴蝶结,从一楼一直蜿蜒到二楼。 客厅正中间的墙上,贴着一张大大的红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四个大字:百年好合。 字迹说不上多好看,但一笔一划都写得认真,旁边还画了两颗歪歪扭扭的心,用红笔涂满了。 刘明槐的眼角抽了抽。站在门口,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在心里默默数落了一遍,喜字、窗花、拉花、红烛、红垫子、红绸子、墙上那幅字…… 他第一次结婚的时候,也没布置成这样啊! 那会儿年轻,在部队里,几块糖、一壶茶,大家坐在一起说说话,就算办了。 这倒好,整得跟戏台上唱大戏似的,红得他眼睛都快花了。 方澜站在前面,半天没动。刘明槐看不见她的表情,只看见她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这……是梨丫头干的?”刘明槐问道。 “刘伯伯,喜不喜欢?喜不喜庆?”苏梨扬起眉毛,有些臭屁的问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