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几个先前帮着说话的,此刻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衣领里。 所长看着记录本上白纸黑字,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虽然事情性质严重,好在没牵扯更复杂的,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他清了清嗓子,当场宣布: “方根生、方七福(七爷爷)涉嫌强占民宅、私设祠堂、宣扬封建迷信,现依法带回所里进一步审查。 其他无关人员,登记后可以离开了。” 话音刚落,方根生老婆又“哇”一声哭了出来。 这回哭得比先前更凶,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哭的不是那些摔碎的牌位,也不是什么风水祖宗。那些都是虚的。 她哭的是眼前实实在在的困难: 当家的要被公安带走了! 男人要是进去了,这个家可就塌了天。 地里活谁干?两个半大孩子谁养? 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们一家淹死! 往后在方家村还怎么抬头做人? 她一把抓住公安的胳膊,哭喊声里透着绝望: “同志!同志!我们真知道错了……房子我们立马就搬,今天就搬! 求求你们……别抓他走啊!家里孩子还小,离不了爹啊……”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可这道理,她现在哪还听得进去?她只知道,天要塌了。 苏梨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对方根生老婆的痛哭流露同情,也没有对七爷爷和方根生的下场感到快意。 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只有一片冷静的淡漠。 等哭喊声稍歇,她才走到年长公安面前,语气平稳地问: “同志,那这房子……” “放心,”所长立刻会意,“我们马上就监督他们腾房。今天之内,一定把宅子交还给你。” 能不交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