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二天上午,薄雾散尽,一辆吉普车平稳地驶出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 车内,傅恒一身笔挺的常服,肩章在初升的日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他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哪怕是放松的姿态,也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气场。 他想起昨夜和老爷子的深谈,老爷子准备要退休了,自动请退。 儿子是东北军区大员,孙子在西北军区也能独当一面,傅家正是烈火烹油的时候。 激流勇退无疑是明智之举,既能保全家族,也能彰显风骨。 他又想起儿子傅景南,心里满满的自豪。 这孩子,虽自幼缺失母爱,却从未让人操心。 在西北军区,屡立战功,成为西北军最年轻的团长。 早先他还担心这小子年轻难以服众。 毕竟部队不是讲情面的地方,一切要靠真本事说话。 没想到这家伙不声不响,把独立团带的有声有色,甚至有人给起了一个“傅阎王”的敬畏称号。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老子英雄儿好汉,这小子比他这个当爹的强! 傅恒越想越欣慰,目光无意识地扫向车外。 大院门口一侧的人行道上,徐云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呢子大衣,特意修剪过的头发,手上提着一个精致的点心盒子。 仿佛是命运的刻意安排,吉普车后座的车窗正敞开着。 徐云下意识地转头,目光恰好穿过小小的车窗,直直的落在了车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凝固。 徐云看到了傅恒。 他侧身坐着,脸庞的线条比她记忆中更加硬朗、深刻。 那种气度是手握重权,历经生死后淬炼出来的锋芒。 与记忆中那个优秀却带着些理想主义锐气的年轻军官早已判若两人。 车内的傅恒似乎察觉到徐云的目光,视线也直直地扫了过来,锐利冷静,没有任何的情绪。 仿佛在审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路人。 徐云贪婪地望着车窗内的身影,脚步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天中午,她在小隔间里,几次想冲出去。 可终究是碍于脸面,没好意思出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