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坐在旁边的方澜温声开口: “荷花嫂子这份儿心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梨丫头的婚事还早着呢。 我们祖孙仨过得挺好,不急!” “这丫头过了年都十八了,村里的女娃谁不是十六七岁就订下? 过了十八就成亲,再不抓紧,可就没人要喽……” 陈荷花那张嘴还在叭叭…… 苏梨已经不耐烦地站了起来,嘴角一撇,那语气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荷花婶儿,金窝银窝我都不稀罕,您家的茅草窝更不感兴趣。” 她冷笑一声,话锋一转: “再说您看上的是我的钱吧? 我告诉你,钱和票是留给我妈和外公养老的,哪儿轮得到别人惦记? 这亲事,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方澜面色平静,却跟着站了起来,语气客气却不容置喙: “荷花嫂子,占你们家便宜的事儿,我们可不能干,这事儿还是别提了。 要是没事儿,嫂子你还是请回吧……我们家实在是不敢高攀。” 陈荷花“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彻底挂不住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冷哼一声,站起来,指着苏梨破口而出: “你别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俗话说‘落地凤凰不如鸡‘,一个牛棚蹲着的反动分子家属,还挑三拣四的,真是笑死人了。” 转身又对方澜说道: “别说嫂子说话不好听,整个红星大队,除了我家不嫌弃你家苏梨,你去问问,谁家小子敢娶她呀?” 那语气,真是一副为了你好的样子。 “婶子确实不嫌弃我,可我嫌弃婶子呀。 队里人哪个不说婶子的舌头长,家长里短的事儿,总少不了你那张破嘴。 怕是舌头比脑子还勤快吧?” 苏梨这是势必一次让陈荷花死心,别以后再来膈应她,怎么损就怎么说。 讨好人她不会,恶心人她还能差了? 这么多年没有人戳她的脊梁骨,骂她“长舌妇”了。 今天被苏梨指着鼻子骂,陈荷花恨不得扑上去咬她两口。 “你……你……你这个资本家狗崽子,还敢嫌弃我,合该让委员会的人来批评你…… 我们家可是根正苗红的三代贫农……” 方澜:“……” 你是贫农你还有理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