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二幅画面。 一条青色巨蟒盘踞在寺庙墙根。 它的两只耳孔处,各深深刺入了一根从自己口中硬拔下来的毒牙,鲜血染红了大片寺墙。 老僧站在青蟒面前舌灿莲花,正滔滔不绝地说如来的法。 那声音悲悯宏大,却是由无数张被剥下的人皮在袈裟中齐声共振而出。 寺墙上的蚂蚁听得入了迷,纷纷停下脚步朝老僧爬去。 青蟒已经听不见那蛊惑人心的魔音了。 法本无形,何须借皮囊之口来说? 老僧所说的法,字字句句皆是引人脱下皮囊的贪欲。 它冷冷地低下头,看着那些入迷的蚂蚁爬上老僧的皮囊袈裟,随后一只接一只地消失在袈裟蠕动的缝隙里,沦为血食。 听信了皮囊的法,便只能沦为皮囊的食。 第三幅画面。 一只老龟趴在地上,它的背壳碎成了一百零八片。 老龟张开满是鲜血的嘴,舌根处只剩一个渗血的窟窿。 它曾匍匐于老僧座前,日日顶礼膜拜,用一百零八句颂词供老僧受如来的拜。 老僧曾言皮囊越厚,金身越坚。 于是它每磕一个头,每诵一句颂词,背上就多长一层厚重的皮蜕,化作坚硬的壳。 可那并非功德,而是层层加码的皮囊枷锁。 众生拜的究竟是佛,还是那层看似不可撼动的佛皮? 随后它幡然醒悟,生生咬断了自己那条只会为皮囊念佛理的舌头. 老龟拼死撑直四肢,不再做那跪拜假佛的愚众,那沉重的伪善之皮才彻底寸寸碎裂。 最后一幅画面。 三妖合力将那个披着千层皮囊的老僧按在地上。 老僧依旧笑着,手里捧着三颗金灿灿的丹药,丹药上隐隐浮现着剥皮的惨状。 “徒儿们何苦执着?为师这里有三颗佛丹,一人一颗,咱们师徒四个一起褪下这身臭皮囊,换上如来的皮,立地成佛,岂不美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