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真是瞎了老娘的狗眼。 这男人的口味简直阳间到了极点! 宁愿要那种重口味怪物,也不多看老娘这水灵灵的身段一眼。 呸,什么破品味! 江澈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调侃,懒得搭理,面无表情地点头道。 “货送到了,该撤了。” 两人并肩跨出蛛姐庙高高的门槛。 就在迈出石阶的瞬间,江澈脚步一顿。 熙熙攘攘的狂热人流中,师徒五人的背影再次出现。 黑脸青年牵着白马,白马的尾巴悠然甩动。 他们混在香客中,仿佛只是这大宋繁华市井里最普通的过客,正一步步向远处走去。 江澈正欲收回视线。 一阵不知从哪刮来的阴风拂过街面,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 一张透着淡淡檀香的纸片打着旋儿,轻飘飘地越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江澈的掌心。 那是一张大宋勾栏瓦舍里常用来抄写曲词的印花薛涛笺。 纸面泛黄,上面用刺眼的朱砂草草写着几行字。 江澈低下头,目光扫过纸面,轻声念出了那首打油诗: “泥菩萨,不渡水,九霄云外换了鬼。” “木鱼敲,经声碎,莲花座下长出腿。” “莫问旧客何处去,新主披皮咧着嘴。” 声音刚落。 “呵呵……” 前方拥挤的人潮中,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而悠长的笑声。 那笑声飘忽不定,分不清是那位青衣僧人发出的,还是那个牵马的黑脸汉子,亦或是那匹眼神超然的白马。 笑声中透着三分苍凉,七分讥诮。 似是在嘲笑这满天神佛,又似在怜悯这世间众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