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听到这个动静,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身体紧靠着沟壁,像是一块块干涸的泥巴。 韩硕明显能感受到身旁徐福身上那猛的一个抖动。 以及身前站着的六子,他身上肌肉绷紧的感觉。 老桩子一动不动,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沟口,右手握紧了剑柄。 不到最后一刻,他不想打。 沟顶跳跃的火光一下一下的,把沟底映衬的更黑暗。 有人在说话。 是那个领头的? 又是一阵叽里咕噜的,语气中还带着不耐烦。 老桩子听着那粗嗓子一直在抱怨着什么。 然后那道细一些嗓音的人开口解释着什么。 作为驻扎北疆多年的老兵。 老桩子是能听懂一些简单的匈奴语词汇。 可是他们的语速太快,脑子里那可怜的词汇量支撑不起他翻译的速度。 而且自己也只是一知半解的。 那个细嗓子语速突然慢了下来。 “&!……*%……#雅兀儿……&*%%”(查了资料,匈奴语太早了,大部分是借鉴突厥语或者蒙语) 老桩子听懂了一个词儿:雅兀儿,是表示下雨的意思。 原来这些匈奴人,中途改变路线,来到他们藏身的沟壑,是为了躲雨的? 草原上的人,一辈子活在天地之间。 看云识天的本事比秦兵们强太多了。 他们往自己这边来,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因为发现了他们。 而是因为他们知道,马上要来雨了。 这条沟壑,是离他们最近,能避雨的地方。 为什么不去老木匠家里去避雨呢? 这点老桩子也能明白。 匈奴人骑着马,避雨主要是为了给马避雨。 那老木匠家里,连个牛棚都没有。 自然没有给马避雨的地方。 况且他们也害怕万一遇上大队的秦兵。 所以这样来看,这条沟壑还真是最佳的地方。 “驴日的革皰!”老桩子在心里骂了一声。 千算万算,算不到老天爷! 忽的,一阵风从沟口吹了进来。 不像刚才,是干燥的,带着风沙味。 现在是有些潮湿,吹在脸上有种黏黏的感觉。 风一阵比一阵大。 老远处从天边传来一声声闷闷的响动。 不是马蹄声,是天上传下来的,是雷声。 很低,很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