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嬴政沉默了片刻,他再次细细打量这位老将军。 王翦的眼睛,虽然苍老,却依旧锐利。 嬴政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挥马天下的大将军。 他似有些明悟。 为什么王翦放着这么大的恩典不要,非要把孙子送到北疆去了。 咸阳这潭水,太深,王离不一定把握的住。 王贲在朝,王离在边。 互为犄角,朝堂风云无论如何变幻,王家都有退路可走。 更深层次的,就是王翦想在人生的最后阶段。 为王家后代赌一个延续。 若是赌对了,扶苏为下一任帝王。 王离在扶苏身边,就相当于是在未来储君身边放下一枚棋子。 不是结党,不是营私,是自保。 王老将军啊王老将军。 你总能想到第二步,第三步,甚至更远的路。 也合该你王家在朝中屹立不倒。 嬴政倒是丝毫不担心王家有不臣之心。 一来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只要他在位一天,下面的人就翻不起风浪。 是任何人! 二来嘛,下一任帝王继位,依照那王离的性子。 大概率也是翻不起什么风浪的。 这么一想,嬴政心中已是把王翦的想法给想了个通彻。 “即如此……寡人准了。” 嬴政沉吟片刻后,点头应允了王翦的请求。 “谢陛下恩典!” 得到始皇帝的亲口允诺,王翦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谢恩之后,王贲连忙上前搀扶起自己的父亲。 至于王离……他已经睡着了。 他完全不在意结果是什么,他很明白,自己只要按照祖父给的路正常走就行了。 下朝后,嬴政去了一趟侧殿。 据说那天侧殿里面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足足持续了半天。 然后就传出胡亥被始皇帝下旨削减用度的圣旨的消息。 至于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没人敢往外传。 小院中,韩硕正躺在院子里摆烂。 心里正盘算着关于自己去北边的事。 墨鸢则是一脸心事的坐在一边发呆。 这时,嬴政带着李斯,一脸春光的走了进来。 “爹~” 韩硕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 嬴政看到韩硕这副模样,失笑一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