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宦官躬身道:“喏。” …… 东宫,太子李承乾刚结束孔颖达、于志宁两人的讲学。 就见到太子伴读杜荷大步走来,先是施礼,随后眼神示意,让他遣走身边的宦官、宫女。 这是有事相告。 太子李承乾则是不急不慢,缓步走进承乾殿大殿,坐在那里,拿起一封奏疏,看起来。 等到许敬宗走进来,坐在了旁边,以备差遣,这才挥手让萧长史带着宦官、宫女退下去。 “说吧,此来所为何事?”李承乾对杜荷问道。 杜荷连忙开口道:“殿下,李泰又写了一首诗,得了圣人的赏赐。” 随后,当众念出这首诗来。 “堂前风渐凉,谆语话农桑。” “寸念系黎庶,初心不敢藏。” “承恩当自勉,岁岁守朝纲。” “殿下,要我说,李泰这就是东施效颦,殿下写诗,他也写诗,太孙殿下写《悯农》,李泰也写了一首,如今这一首诗,读起来,感觉也是和殿下的《游子吟》万分相似。” “这是有意为之!” “而且,最近这坊间,又传出……传出当年殿下和称心之谣言,还有殿下欲杀死于志宁、张玄素之谣言,还有……还有殿下所写诗赋,都是抢来的!” “我觉得,这些谣言应该都是李泰让人传出去的,其心思歹毒,可见一斑!” 李承乾看着杜荷愤愤不平的样子,并没有跟着一起动怒,依然保持着淡定,看向了许敬宗。 “许学士,你怎么看?” 许敬宗施礼回道:“殿下,魏王这是要东施效颦,走殿下的路,想办法让殿下无路可走。” “不过,殿下也不必有所回应。” “谣言止于智者,以如今殿下之声望,自会有人为殿下辩解一二,若是殿下出面,很有可能会让人认为殿下要和魏王相争。” 李承乾点了点头,许敬宗的话和此前秦凤年的话一样,人不可自证,越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也就越得不到清白。 而且,如今他的敌人并非是李泰,而是圣人。 和李泰相争,那完全就落入了下乘,变成了意气相争,拉低了自己太子的身价,太过于小家子气。 “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