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案几左侧,太子左庶子许敬宗端坐在旁边、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他听闻李承乾想要召见新任的东宫属官交谈一二,还要自己作陪,就差不多明白太子的心思了。 这是想方设法地拉他上船。 许敬宗很想说,自己早已经上船了,不用殿下你再继续装给别人看了。 “传太子詹事府录事张亦安。”萧长史喊了一嗓子。 随后,新任太子詹事府录事张亦安走了进来,躬身施礼道:“臣拜见殿下,殿下恭安。” 李承乾抬了抬眼,目光带着一丝审视,道:“免礼,孤听闻你出身乡野,苦读多年,今入东宫,可知东宫属官之责?” 张亦安站起身,垂首而立,回道:“回殿下,东宫属官,当尽心辅佐殿下,谨守宫规,勤勤恳恳,不敢有丝毫懈怠。” 李承乾微微蹙眉,又问:“孤且问你,如若有天灾,地方流民渐多,朝廷虽已遣使赈灾,却仍有百姓流离失所。你若为地方官吏,当如何处置此事?” 张亦安闻言一怔,脸上露出茫然之色,沉吟半晌,才结结巴巴地答道:“臣……臣当开仓放粮,安抚流民,令其返乡耕种。” “仅此而已?”李承乾追问,“流民返乡,无田可耕、无粮可食,如何安置?若遇灾荒不止,又当如何?” 张亦安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躬身道:“臣……臣愚钝,未能深思,还请殿下赐教。” 李承乾不再多问,摆了摆手:“下去吧。” 待张怀安退下,他侧头看向许敬宗,语气平淡地问道:“许公,你看此人如何?” 许敬宗躬身答道:“殿下,此人虽忠厚老实,却胸无丘壑,见识浅薄,仅能胜任琐碎杂务,难当大任。” “嗯,”李承乾点头,“孤亦有此感。” 紧接着又是接连召见了四个人,也都是以问政的方式,试探了一下他们的才学。 五人召对完毕,李承乾脸上掠过一丝失望,看向许敬宗。 许敬宗略一沉吟,躬身道:“殿下,此五人皆出身寒门,虽苦读多年,却因家境所限,未得名师指点,亦未接触过朝堂实务,见识、眼光皆有局限,最高不过一县之令。” 他的意思就是这五个人最多也就只能担任地方上的一县之令,再往上,怕是没那个能力了。 说实话,让他们在东宫处理一些政务还行,真要是让他们去担任一县之令,怕是多少有一些为难他们,更是为难当地县城的百姓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