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以,我才会觉得他很有意思,也是这么多年来,除了去病儿之外,能让我看得上眼的少年郎。” 卫青一听,也就明白过来,平阳公主为何会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讲述这件事情,而没有着急动手。 此人先是口出狂言,吸引了太子之目光,随后又是霸道、王道之言,让太子知晓其才,最后却退一步,只求一园子,且用粮食增产之法来保命。 可以说,此人不仅是算计了太子,便是连他们也都算计了。 “此人城府太深,我担心太子……。”卫青轻声道。 平阳公主则是一脸的淡然,轻声道:“无妨,左右不过是一太子宾客,他既然有言能让粮食增产,仅此一言,我们现在便不能动他。” “先看他想要做什么,若是当真不可用,再动手也不迟。” 卫青点了点头。 …… 甘泉宫。 刘彻一边欣赏着歌姬献舞,一边听完减宣的禀报,神色上并无太大变化,就好像博望苑发生的事儿,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之事罢了。 “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推翘勇,矜豪纵。轻盖拥,联飞鞚,斗城东。轰饮酒垆,春色浮寒瓮,吸海垂虹。闲呼鹰嗾犬,白羽摘雕弓,狡穴俄空。乐匆匆。” 他口中喃喃自语,只觉得此赋写的极好。 合他胃口。 “来人!” 刘彻当即叫来了黄门苏文,吩咐道:“去,找乐师,把此赋谱出来!” 苏文施礼道:“唯。” 随后,刘彻挥挥手,让减宣退下。 在此时的刘彻看来,自家儿子乃是大汉太子,于博望苑得一良才,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说白了。 这时候的刘彻还没发猪瘟,心中对太子刘据的宠爱还在,并不会因为一个秦奕而有什么疑心。 况且,他也要看一看,此人是否当真有办法让粮食增产? 若其当真有此才能,那也是他这位天子之功。 到时候,让太子举荐一二,他拿来用便是了。 刘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继续欣赏着歌姬那曼妙的舞姿。 …… 太傅石庆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这才对陆明缓缓地问道:“你有何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