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整个大明,最恨建奴的是谁?就是那群被从辽东故土赶出来的军民!那是有血海深仇的!谁敢提一个‘降’字,就会被滔天的民怨撕成碎片!” “所以,只要北京不破,只要朕的正统尚在,只要朝廷的饷银还在发!” “王永吉这群人,就绝不敢叛!” “他们只会老老实实地替朕守住山海关,替朕看着吴三桂的后路,看着那几万大军,看着那数十万百姓!他们会把所有事都办得滴水不漏,因为这是他们唯一能保住项上人头和乌纱帽的办法!” 王承恩听得冷汗直冒。 皇爷将辽东盘根错节的局势与人心,剥得干干净净。 吴三桂的软肋,除了在京城的一家老小,还有整个辽东军民的血海深仇。 他可以不在乎大明,但他不敢不在乎身后那无数双想要复仇的眼睛,和无数把随时可能对准他的刀。 朱由检走向御案。 “研墨!” 黄绢铺开,朱由检提笔蘸墨。 他要亲手写下两封锁死辽东棋局的密旨。 第一封,致蓟辽总督王永吉。 【敕蓟辽总督王永吉:卿安置辽民入关,功在社稷。……卿之责,重于泰山!】 【朕命你,固守雄关!…..必有重赏!】 第二封,致辽东巡抚黎玉田。 【敕辽东巡抚…..告诉百姓,朕与他们同在,山海关就是家的门。门不破,家就在!】 “传朕旨意,缇骑校尉星夜出京,将此二旨,亲呈王、黎二人!” “遵旨!” 乾清宫的更漏声单调沉闷。 送走了传旨的缇骑,朱由检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 “皇爷,锦衣卫指挥使李若链候着了。” 王承恩端着一盏参茶,轻轻放在案头。 “宣。” 李若链大步入殿。 他身上的飞鱼服刚换过,但那股子血腥气,依然在殿内散开。 “臣李若链,叩见陛下。” “起来吧。” 朱由检端起参茶。 “唐通那边如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