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走到前院时,忽然停住了脚步。 酒瘾犯了。 不是一般的犯,是那种从嗓子眼里往外冒的痒,像是有一只小手在喉咙里轻轻挠,挠得她浑身不自在。 那两个酒坛子已经被她涮的没了味道,喝起来已经是清水的味儿了。 她站在院中,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这观里的人都找不着,总不能去偷吧? 她聂允虽然不拘小节,偷鸡摸狗的事还是不做的。 “罢了罢了,走便是了,不等了。” …… 观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 那马蹄声由远及近,来势甚急,夹杂着马具碰撞的叮当声和几声低沉的马嘶。 眨眼间,六骑快马已齐齐勒住。 当先一匹枣红马上,坐着一个年轻人,二十来岁年纪,生得浓眉阔面,身形魁梧,穿着一身札甲。 身后五骑,个个膀大腰圆,腰间佩刀,马背上挂着弓箭壶和长矛,一看便是行伍出身。 马蹄踏处,尘土飞扬,方才还清幽雅静的观前空地,登时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那年轻人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脚一落地便朝观门方向走来,一边走一边朗声笑道: “幼姝,你可叫我好找。” 话音未落,方才那华服女子已从观门处迎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真真假假的惊讶,笑着道: “兄长?你怎么来了?” 那年轻人哈哈一笑,大步走上前去,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上下端详了她一番,道: “近日在源丘练兵,路过渠县时听说你到这儿来上香了,想着左右不过绕几步路,便拐过来看看。” 他顿了顿,又道,“上次见你,还是前年的事了。如今瞧着,倒是长高了些。” 那被唤作“幼姝”的女子掩嘴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埋怨: “兄长还记得有我这个妹妹呢。前年到如今,足足二十个月了,连封信都不曾捎来,我当你是把我这个妹妹给忘了呢。” 年轻人摆手笑道:“军中事务繁多,哪里抽得出空来。你又不是不知道,峦州不太平,上头催得紧,日日操练,连睡觉的工夫都不够。” 他说着将话锋一转:“伯父近来身体可好?我出门时父亲还念叨,说过些时日得了空,要我去府上拜望。” 幼姝答道:“父亲身体尚好,只是入秋后有些咳嗽,开了几服药,已见好了。” 两人这番寒暄,听着倒有几分兄妹情深的意思,只是那年轻人身后的四个精骑依旧按刀而立,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便在这时,方才去打水饮马的一个兵丁,从观旁的水缸那边大步走了过来。 那兵丁走得很急,脚步蹬蹬蹬的,脸上带着一股子抑制不住的惊奇之色,手里提着一个什么东西,边走边嚷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