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夜深了,一家人各自回房歇息。 今晚的事太过离奇,躺在床上,每个人怕是都要翻来覆去好一阵才能睡着了。 苏禾洗漱完回到房里,萧征已经坐在床沿上了。 他的手里还握着那块青白色的玉石,对着油灯的光看了看,然后放在了床头的小柜子上。 他暗暗琢磨着,等下次休沐,便把这块玉石打了,给自家媳妇做个首饰戴戴。 苏禾爬上床,往被子里一钻,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 “今天可真是够折腾的。” 萧征吹灭了油灯,躺下来,把人揽进怀里。 忽然,苏禾想起了晚饭时心里的疑惑,立马翻身压在他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老实交代,白日里都干什么去了?你可别糊弄我。” 黑暗中,萧征沉默了一瞬,无奈失笑。 “还真是瞒不过你!” 苏禾莞尔,“说吧,干了什么事?” 萧征把人再次搂进自己的怀里,低声说道,“今日在镇上,我打听了一些张地主的事。” 闻言,苏禾并不怎么意外,“怎么说?如何了?” 萧征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开始说起了他今日收集到的信息。 “那姓张的在山海镇经营了十几年,手底下有几十号人,跟镇上的一些官差也有些往来。” “这些年仗着有几分势力,没少欺压周边村子的百姓,私下做的全是些强买强卖、放印子钱、还讹诈钱财的勾当,且手段都是惯用的一套。” 苏禾皱了皱眉,“那就是说,受害的不止舅家一户。” “嗯,远远不止!” 萧征应道,叹了一口气,接着说起来。 “我今日在镇上茶馆里坐了一个多时辰,旁敲侧击问了几个人,光是这两年被他整过的,少说也有十几户人家。” “只是那些人家都是普通庄户,没钱没势,被欺负了也只能忍气吞声。” 苏禾提问,“那他的靠山就是镇上衙门里的人?” “应该是了,只是目前还不确定具体是谁。”萧征微微皱眉。 明确的是张地主跟镇上的官差有往来,但具体到什么程度,还需要再探。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不是什么大人物,家族关系也仅限山海镇。 充其量就是镇上的一个地头蛇,仗着在本地经营得久,欺软怕硬罢了。 听完后,苏禾心里有数了。 欺软怕硬?没强大的靠山? 如此,那就好办了。 只要找到比他更硬的靠山,或者抓住他的把柄,这种人就不足为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