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夏黄公这么说,是说,秦是无道之邦了?”方问不卑不亢的在问。 这话就多少有点扣帽子,而且帽子非常大了。 但夏黄公还是回答的不疾不徐,“在下可没这么说,然而,二世争位,天下皆反,我商山四皓不过还只是避世而已,方先生为相国,不问天下为何而反,反追问我等商山四皓为何躲入大山。” “此莫不是不追穷寇,反问失主也?” 看着两位神仙打架,其他人吓的都不敢吱声,全部屏气凝神,看着夏黄公跟方问斗法。 方问不卑不亢,“天下皆反时,在下不过是天牢之中一阶下囚;在下出仕,天下皆定,此又何也?儒家既称‘无道,则不仕’,就当之前的大秦无道吧,为何在下出仕,天下反而平定,无道之时,不见儒生出来做事呢?” “天下若有道了,还要儒生干什么?别人家的桃子成熟了,过来摘下,显得自己很有能力吗?” “天下无道之时,四方争乱,要死多少人?在下平定不过三月,安民无数,若是按照儒生们这么干,一个个躲入大山,等数年征战结束,天下早千疮百孔,死者不计其数了!” “到时候又要说什么……,‘不破不立’?” “好比洪水来了,儒生们一个个躲在高山上,看着洪水冲破大堤,摧毁村庄,不去做那个站在堤坝上,用石头去堵住缺口的。” “村庄都被淹没了,出世和入世还有什么意义?” “难道孔夫子所教,就教了一个‘作壁上观’,沾沾自喜吗?” “楚不义攻宋,墨家尚且知道千里迢迢,守宋却楚,儒家就这点水平吗?往深山里一躲?” 这话问的就高了,可谓是伤害性很大,侮辱性也很强了,夏黄公慢慢放下了戳胡须的手,呼吸也稍稍急促,不再有之前半丁点的怠慢,相反,而是呼吸微微急促,开始飞快的开动脑筋。 大厅里,还是一片鸦雀无声,现在,还仅仅只是夏黄公一个人开炮,其余人还不敢随意插话。 “非也,此言是颠倒黑白,是非不论,不追大义,反抠小节。”夏黄公摇摇头,不屑而回答,“先生不自称儒生,如今看来,原来如此,儒家经义也没读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