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居高临下,看着陈炀,神色冷淡至极,像看着一只刚从垃圾桶里爬出来的老鼠。 楼逍修长的手指掐住陈炀的脖子,迫使他仰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陈炀被迫仰着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男人那双桃花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有一片沉冷的黑,像深渊倒悬在头顶,连光都吞得干净。 身后那两个跟班终于看清了来人是谁。 那头标志性的银发,那张在学生会公示栏上见过的脸。 还有那副谁见了都得绕着走的气场…… 两人腿肚子同时一软,膝盖磕在地上:“楼少,不关我们的事啊……” “是陈炀指使我们的,你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 楼逍看都没看他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就那么蹲在陈炀面前,掐着他的脖子,像掐着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小虫。 陈炀的脸从惨白慢慢涨成猪肝色,嘴唇发紫,两只手掰着楼逍的手指,却连一根都掰不动。 “说说吧,你刚都跟她说了些什么?” 楼逍终于开口,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眸光薄凉如锋刃。 “我……” 陈炀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气若游丝。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楼逍手上又加了一分力,陈炀的眼珠子开始往上翻,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 “咳咳……饶……” “我的小祖宗,连我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楼逍微微偏头,银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削薄的侧影和唇角那点极淡的弧度。 “你让她来这种地方见你?”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最喜欢护短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 但陈炀听着,却觉得比被人扇了十个耳光还冷。 身后两个跟班已经吓得连求饶都不敢了,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楼逍终于松了点力道,让陈炀能喘上一口气。 但还没等陈炀缓过来,他就捏着陈炀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去,对准京念站着的方向。 “看清楚你姑奶奶长什么样。” 楼逍的声音从陈炀头顶落下来,一字一句,像往棺材板上钉钉子。 “记牢了。以后在哪儿看见她都给我绕道走,记得叫她一声祖宗。” “要是哪次让我知道你离她近了十步之内……” 他松开手站起身,看着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的陈炀,擦了擦手指,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