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本王这人没别的本事,就会说笑。” 小石头抬眼看他。 “三殿下想必对城南动静,也不是全无耳闻。” 顾墨染放下茶盏。 “本王只对两处了如指掌。” 小石头顺着问:“哪两处?” “酒楼。” “还有呢?” “另一家酒楼。” 福伯低头整理茶盘,没插话。 小石头笑了笑。 “奴才失言了。” 顾墨染摆手。 “无妨。你回去告诉皇兄,点心不错,就是甜了些。” 小石头行礼。 “奴才告退。” 福伯把人送出前厅,再回来时,门被他亲手关严。 顾墨染把剩下的点心推远。 “太子盯上武馆了。” 福伯走到案边:“小石头问得稳,没露急。” “太子做事,一向不抢第一口。” 顾墨染端起茶,又放下。 “他先看,先记,先让别人踩坑。等坑里有人了,他再说一句公道话。” 福伯看着他。 “太子还是在疑殿下。” “疑就对了。” 顾墨染把茶盏往桌上一放,瓷底碰出轻响。 “他疑我,二皇子也疑我。可他们都想拉拢我。” 福伯低声问:“殿下要他们互相看着,互相牵制?” 顾墨染拿起银签,在点心盒边沿敲了敲。 “太子走的是正统路子。朝臣、名分、储君体面,一样都不能丢。” 福伯没打断。 顾墨染继续开口:“二皇子走暗棋。边缘势力、寒门才子、落魄门客,能用就收。” 福伯停了停。 “那殿下呢?” 顾墨染笑了下,把银签丢回盒里。 “本王走搅局。” 福伯眼皮微抬。 顾墨染靠回椅背。 “我有纨绔名声,别人骂我荒唐,我就能借荒唐遮眼。” “我有六门姻亲,别人说我贪色,我就能用姻亲织网。” “我还有赵四那条线,消息来得快,刀就递得准。” “不过那几家姻亲都是老油条,我得想办法逼他们站队。” 福伯沉默片刻。 “最近殿下上进了,老奴会努力为殿下分忧。” 顾墨染捏起那块没吃完的黑芝麻酥,又放下。 “这东西太补,送去给赵四吧。他跑城南,费腿。” 福伯嘴角动了动。 “老奴记下。” 傍晚,赵老板送来消息时,外头刚落过小雨。 他鞋底带着湿泥,进门先看了一眼地面,脚步收得更轻。 “殿下,二皇子府的人去了茶摊。” 顾墨染抬眼。 “干什么?” “问武馆东家,问教头来历,问粥米谁供。” 福伯接了一句:“茶摊怎么答?” 赵老板压着嗓子:“茶摊老板说,东家叫刘老三,腿瘸嘴臭。” “说好听点,开武馆是为了还愿;说难听点,就是当兵伤了根,生不了儿子,想收群徒弟养老送终。” 顾墨染点头。 “不错,够糙。” 赵老板松了口气,又补了一句:“账册也按殿下吩咐重做了。明面上全是小额流水,米粮、柴火、粗布、药油,没有大笔银。” 顾墨染点了点头,看他没走的意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