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成心疼羊是真的,气急上门也是真的,可群消息发得太快,偷拍视频跟得太及时。 她才回镇里不过十几分钟,风就已经刮进群里了,根本不像临时闹起来的。 更像有人专门等着她落脚。 目光掠过门口的刘三顺,又掠过赵成媳妇儿,最后落回柜台上的药瓶。 江菀语气缓下来一点:“赵大哥,你先想清楚。羊已经死了,你要真想讨说法,就别让旁人的嘴替你做主。” 赵成肩膀都塌了几分。 他媳妇儿一把扯住他袖子:“别听她的,她自己治坏的羊,自己检查,谁认?” 有人跟着应了一声:“是这个理,哪有自己查自己的。” 江菀没吭声。 死了牲口的人家心里本来就憋着火,指望他们信任被告来检查,根本不可能。 戚准把登记本合上,手掌往柜台上一拍。 “行,那我来。” 赵成媳妇儿抬起头看他。 戚准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江菀和赵成中间。 “赵哥,咱俩爹一块儿喝了三十年的酒,你小时候尿裤子都是我妈帮你洗的,我戚准要是说假话,明天你往我家门口泼粪我都不吭声。” 赵成嘴唇动了动,他媳妇抢先问:“戚站长,那你说咋办?” “羊留下,我亲手检查,江菀不碰,不参与,全程你们可以站旁边看着。” 戚准指了指墙角的操作台:“检查完当场出初步结论,是药的问题还是别的原因,我写报告,我签字,我担责。” 赵成媳妇儿眼珠子转了转:“那要是查出来是站里的药……” “刚才我说了,是站里的药有问题,我当场写赔偿条,盖公章。” 戚准没让她把话说全,直接截断。 “但要是查出来跟药没关系,你赵成今天抱着羊来堵门,群里那段视频该怎么处理,咱们再说。” 赵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俩小时候一起在河沟里摸鱼,这种信任不是江菀能给的。 一个外地来的女兽医,在这个镇子上有些东西怎么努力都够不着。 赵成松了口:“成,麻烦你了。” 他媳妇儿急了:“大晚上的还折腾,明天不行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