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何振廷眼下淤青很重,眼球布满了血丝,看到时听雨出来,他开口说话,声音沙哑:“收拾好了?厨房有早餐吃点再去吧。” 时听雨看了看他沧桑的脸庞,心中愧疚难当。其实昨天说完那些话她就后悔了,怎么可以因为生气就口不择言,说出那么伤人的话语? 时听雨死咬着嘴唇,仿佛感觉吧遇到疼痛一般,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爸。” 何振廷从沙发上站起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是你爸,我说过,作为父亲就是该承受孩子的负面情绪。” 听到这句话,时听雨的眼泪向断了线的珍珠一眼,啪嗒啪嗒砸向地面,可她却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因为愧疚和后悔,使得她没脸在何振廷面前哭。 何振廷走进厨房,端出来提前做好的早餐,一碗小米南瓜粥、一碟脆萝卜咸菜、两枚花卷。他将早餐放在餐桌上,对时听雨说道:“你说的对,我不应该因为身体的原因就限制你,更不应该把你当做温室里的花朵,你也应该有你的自由。” 时听雨走过去,在餐桌前坐下,拿过花卷吃了起来,自从生病以来,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东西,今天是她一年多以来,吃过最多的一顿早餐,全都吃完了。 即使好几次撑得险些吐了,也还是强忍着恶心吃了下去。 何振廷没有去送时听雨,而是由她自己拎着笨重的行李箱,打开笨重的防盗门走了出去。 时听雨回到剧组,覃思思一早得到了消息来到影视城门口接她。隔得老远,时听雨看到覃思思穿着一身厚重的黑色羽绒服站在寒风中,头发被吹得凌乱。 下了车,覃思思迎上来,时听雨看着她好奇:“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覃思思帮她把行李箱从出租车的后备箱拿下来,神秘地说:“叔叔一早就跟我说了,说你要来,让我好好照顾你。” “你们什么时候有联系方式了?”时听雨疑惑。 覃思思解释:“上次你给我房产证那天,叔叔说要谢谢我,就交换了电话号码,我还以为不会有用得上的那一天了呢。” 两人回到酒店,时听雨拿起手机给何振廷发了消息,给他报平安。 何振廷却发来一张回北城的机票的照片,并发来一条语音:“我要回北城了,去看看你的爷爷奶奶,放心啊,我很快就回来,肯定赶在你剧组收工回家的时候!” 时听雨:「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