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有人看向陈诀的眼神,都狠古怪。 就好像在看怪物一样。 “行了,别嚎了。” 陈诀踢了老狗一脚,不废话: “现在物资有了。天黑之前,先把地基挖出来,用灵砖打底,黑铁木削尖,绕着营地给我打一圈。” “在短时间内,建出能阻拦至少二阶兽潮冲不垮的木垒。” “都清楚了!” 刘疤从狂喜中回过神,一抹哈喇子,也扑到黑铁木前试着抱一下。 纹丝不动。 他又叫两个兵痞一起扛。 三人憋得脸红脖子粗,木头依然像生根一样粘在地上。 刘疤一屁股坐在地上,快哭了: “营长,这料是好东西,可太沉了啊!” “这木头重的惊人,一根少说大几千斤!别说咱们这群炼气期的泥腿子,就是拉两头妖牛来,也拖不动几根啊!” 闻言,陈诀眉头一皱。 这帮兵痞修为太低,干不这种重体力活。 就在这时。 “阿嚏!” 营地后方,传来一个喷嚏声。 众人回头看去。 只见那口用来泡澡的大水缸里,马粪青年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他正哆哆嗦嗦地从冰水里爬出来,冻得嘴唇发紫,双手捂着下面。 他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显然是被刚才动静给吵醒。 看那唯唯诺诺的窝囊样,哪有半点当兵的影子。 陈诀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累得倒地的刘疤,双眸一眯。 有主意了。 他大步走过去。 马粪青年一看陈诀走过来,吓得两腿一软,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直流: “大爷!大爷饶命!” “我就是个废物,我不该弄脏您,您别杀我啊......” 昨天一巴掌,算是把他打出心理阴影了。 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拎起来,陈诀一路拖到营地中央。 “营长,您这是......” “这傻子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您让他干啥?” 刘疤一脸茫然。 没解释,陈诀指着地上木头,朝马粪青年冷声道: “快点,把它扛过去。” 马粪青年看一眼比他腰还粗几倍的黑木,脸都绿,哭丧着脸狂磕头: “大爷,您别开玩笑了!” “这玩意砸下来能把我压成肉泥啊!我扛不动,我真扛不动......” “扛不动,就去死。” 陈诀脸色一寒,不给他废话的机会,右腿一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