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风是凉的,唇边是热的,陶潆的脑子是空的。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秦征能亲她。 她喝了酒,但没醉,两个人在无比清醒的状态下接了吻。 灼热的呼吸相互交缠,后背抵上一层坚硬的栏杆,陶潆猛地回神。 她慌乱地推着秦征,掌心之下是他紧绷的胸肌。 后颈抚上一层温热,似是安抚,陶潆腿脚一软,被秦征的手臂撑住了腰身。 秦征轻笑一声,吻得更深。 陶潆脑袋晕乎乎的,忘了反抗,后颈被秦征托起,她推拒的指尖从犹豫猛地抓紧了秦征胸前的衣衫。 秦征一愣,舌尖碾过陶潆的唇,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撬开了她的齿关。 陶潆觉得天灵盖都颤了下,整个人软得不成样子。 理智在这场拉锯战中土崩瓦解。 直至空气被两人紧贴的唇挤压得不剩一点,秦征才不舍地松开她。 陶潆靠在秦征的怀里,贪婪地吸食新鲜的空气。 尴尬和暧昧蔓延,陶潆闭了闭眼,她真是疯了。 半晌,缓过来后,她一把推开秦征:“你是不是有病?” 秦征追上去:“你亲完才推的我。” 陶潆狡辩:“那是我没推得动。” “是吗?”秦征拉住她的手腕,“那你再推一遍。” “秦征!”陶潆急了。 秦征松开她,陶潆着急忙慌掏出钥匙要去开门,结果秦征轻轻一推,门开了。 “……” 陶潆推门进去,径自往自己的房间走。 秦征失笑:“陶老师,咱们不聊一下吗?” “不聊了,就当被狗啃了。”陶潆哼了声,反手关上了房门。 秦征在门外低低笑了声。 陶潆扔掉包,抓了把自己的头发,直直摔在床上。 她到底为什么?陶潆捶了把自己的头,为什么又跟秦征不清不楚? 他到底什么意思? 陶潆起身,烦躁地去衣柜里拿衣服洗澡。 不管他什么意思,她自己也没给他机会说。 可她想到李美娟的病,一盆冷水就浇了下来。 叹了声气,陶潆开了门。 秦征噙着一抹浅笑,站在她门口,一副要她负责的模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