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两根手指捏住枷锁铁栓,一拧。 咔。断了。 钱小吏抬起头。脸上全是土和泪。 “林……林大人……” 林易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 “回去把报表补完。” 钱小吏的眼泪掉下来了。 林易站直。转身。 面对一百一十二个锦衣卫。满地面条。站不稳的毛骧。 拍了拍手。 “诸位。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不管是明面上的那位,还是暗地里那位。” 竖起一根指头。 “企管办的门,不是谁都能堵的。” 转身。上台阶。进门。 门关了。 风刮过来,吹起一根面条,贴在毛骧的靴面上。 —— 街口。槐树下。 朱棣骑在黑色战马上,穿玄色甲胄,没戴头盔。 全程没动。 从毛骧堵门看到现在。刀拔不出。拳头没有力。箭变面条。活阎王被一个文官过肩摔砸进石板地。 亲兵凑过来。“殿下,还去不去?” 朱棣没回答。 他盯着企管办那扇门。 门上两块铜牌。 左边——绩效至上,一道刀痕,干掉的血。 右边是新的,铜色发亮,一行字—— 锦衣卫到此一游。 朱棣拉住缰绳,掉转马头。 “回去。换身衣服。带礼物。走正门。” 最后扫了一眼那扇门。 “想进那道门的人,不能带刀。” 马蹄声渐远。 —— 企管办内堂。 林易关掉气运面板。22.8%涨到了24.1%。 不看数字。 他在意的是面板角落弹出的最后一行小字。差点划过去没看见。 【注意:本次行动中,检测到1名影卫编制人员混入现场。】 【该人员全程未参与任何行动。】 【其唯一行为:记录。】 林易的手停了。 记录什么? 记录他怎么应对,还是记录毛骧输得多惨? 窗外,朱棣的马蹄声远了。 但某个看不见的视线,还留在这条街上。 没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