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护卫深吸一口气,拔出那把精钢长剑。 护卫双手握住剑柄并扎稳马步,随即腰背猛然发力—— “喝!” 一剑劈下。 “铛!” 金属碰撞的巨响传开,火星飞溅。 护卫整个人被反震力弹得踉跄后退三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长剑脱手,砸在地上。 护卫低头去看。 刃口卷了。 这把大内精钢打造的宝剑,此刻刃口布满缺口。 再看地面——劈砍处只有一道浅浅的白印。 连个小坑都没有留下。 全场无人说话。 朱标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路面上,蹲下来伸手去摸。 触手感觉冰凉,表面硬得硌手。 朱标用指甲使劲抠了几下。 地面纹丝不动。 朱标站起来,用力跺了两脚。 传来一阵沉闷响声,脚底板震得发麻,路面毫无反应。 朱标的呼吸变得急促。 朱标是太子。 朱标比旁人都清楚,北方三十万大军的粮草,此刻正陷在泥泞里寸步难行。 前线将士在挨饿。 兵部的折子堆叠了许多,全是同一句话——“道路泥泞,粮车不行。” 而眼前这件物事——半个时辰就能硬化,刀剑更是砍不坏。 朱标转过身,声音发紧:“这东西……能大量造?” “配方在这儿。” 林易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随手丢过去。 朱标双手接住,翻开第一页——《高标号水泥配方全集》。 册子上写有石灰石、粘土、石膏等材料,关于具体的各项配比、烧制温度以及研磨细度,都记载得清清楚楚。 全是大明现成就有的东西。 朱标的手微微颤动。 “原料……全是石灰石和粘土?” “大明遍地都是。”林易打了个哈欠,“成本低到你想哭。你们每年花几十万两修官道,年年修年年烂。换成这玩意儿,一次成型,十年不坏。” 林易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朱标手里的册子。 “把路修平整,只是整改方案第一步。路通了,粮食运得动,商人跑得快,税收自然涨。别天天盯着底层老百姓那点秋税薅羊毛。” “要把大明这家破企业做大做强——基建,才是核心竞争力。” 朱标攥着册子,指关节发白。 朱标抬头看林易,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 “打工的。”林易耸肩,“赶紧拿回去交差吧,别耽误我下班。” 朱标不再多问。 朱标转身大步冲向马车,边跑边喊:“回京!现在就走!八百里加急!” 护卫们面面相觑,连受伤的络腮胡都顾不上包扎,立刻翻身上马。 马车调头,车轮碾过新修的水泥路面,发出车辙滚动的声响。 朱标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穿着破旧官服的年轻人,正蹲在路边,拿炭笔在纸板上写写画画,嘴里嘟囔着“下一步该整改哪个部门”。 车帘落下。 朱标靠在车壁上,把水泥配方册子贴在胸口,闭上眼。 三十万大军的粮草……有救了。 —— 三天后。 应天府,皇宫,奉天殿。 “废物!” 一份军报砸在兵部尚书脸上,纸页散落一地。 朱元璋从龙椅上站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三十万人在北边吃沙子!粮草堵在路上运不过去?” “咱问你们,朝廷每年拨六十万两修路银子,花哪儿去了?路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