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反握住林易的手,拍了拍肩膀。 “哥哥我就知道,林老弟是爽快人!那考核表的事——” “殿下放心。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企管办不会亏待自己人。” 朱樉的心彻底落了地。 这妖人白天嚣张跋扈,敢当众砸燕王的脸——全是为了抬高晚上的价码。归根到底就是个满肚子男盗女娼的货色。 “那哥哥就不打扰了。”朱樉往瘦马身上溜了一圈目光,“早点歇息。告辞!” 转身大步流星往外走。侍卫撤了个干净。 院子里清静了。 毛骧从角门后头冒出来,憋得脸通红。刚才林易握着朱樉的手叫好兄弟的时候,他差点把假牙笑飞出去。 —— 秦王府,灯火通明。 朱樉推开门,接过热毛巾抹了把脸。 朱棡迎上来:“二哥,怎么样?” “呸。” 朱樉往太师椅上一坐,灌了一大口凉茶。 “什么大明审计总监,什么铁面无私。见到黄金,握着本王的手叫好兄弟。上不得台面的市井小人。” 朱棡大喜:“他答应了?” “钱和女人都收了。他敢不答应?” 朱樉翘起二郎腿。 “明天早朝,联名上本。有他里应外合,老头子那套削藩算盘——到此为止。” 两人对了个眼色,笑出了声。 —— 大明皇宫,暖阁。 朱元璋披着外衣,坐在龙案后。朱笔悬着不落,墨汁滴在急递上,洇开一片黑。 蒋瓛单膝跪在阶下,头贴着地砖。 “收了?” “回陛下。收了。十口大箱,十万两金银。还有……十个江南买来的女人。” 蒋瓛咽了口唾沫。 “暗探亲耳听见。林易和秦王殿下称兄道弟,承诺考核表高抬贵手。” 安静了三息。 “砰!” 端砚被抓起来砸在青砖上,碎了三截。墨汁喷了蒋瓛一身飞鱼服。 朱元璋从桌子后面走出来。一脚踹翻铜炭盆。炭火撒了一地,糊味弥漫。 “好个林易。” “咱把锦衣卫给他,把太子给他使唤,把徐达的女儿都搭进去了。” 老朱踩着满地炭灰,停在蒋瓛跟前。蹲下来。 “咱以为他是把油盐不进的刀。” 声音很轻。 蒋瓛两条腿打哆嗦。上一次听到这个语气,是胡惟庸案发前三天。 “原来也是个见钱就软的贱骨头。” 老朱站起来,背着手走到窗前。暖阁外面,天黑得不见底。 “蒋瓛。” “臣在!” “点齐京城三百锦衣卫缇骑。明日早朝,给咱把这狗东西当场拿下。” 顿了一下。 “满门抄斩。” “遵旨!” 蒋瓛叩头退出去。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暖阁里只剩老朱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没动。 左手摸上腰间——那里系着一块木牌。系统发的绩效工牌。上面的评级从D-,一路被林易拽到了B+。 老朱把它翻过来,又翻过去。 没摘。 —— 大明企管办,正堂。 林易脸上的热络收了个干净。坐回桌后,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 内堂的门推开。徐妙云踩着硬底皮鞋出来,手里抱着黑皮账册和红木算盘。 “老板。收买金超出正常公关费标准三百倍。” “人家主动注资送活动经费。做企业的,不能寒了投资人的心。” 林易指了指那十口箱子。 “登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