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何利峰话不多,但别人敬他酒,他从不推辞,端起来就干,喝完只是咧嘴笑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风霜,更有几分真诚。 王然喝到最后,勾着何利峰的脖子,大着舌头称兄道弟:“峰……峰哥!以后……以后咱支队,你主内,我主外!苏哥指哪儿,咱俩就打哪儿!谁……谁他娘的敢跟苏哥龇牙,咱俩就先把他牙给掰了!” 何利峰被他勒得直翻白眼,却也没推开,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苏御霖看着这俩活宝,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一文一武,一张一弛。 接下来的日子,支队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效运转状态。 何利峰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细腻和缜密。 他主动接管了所有的案卷归档、后勤保障和审讯记录复核工作。 每天第一个到办公室,最后一个离开。 他也没有成家,就住在单位宿舍,可谓是无牵无挂。 任何一份卷宗,只要经过他的手,里面的疑点、疏漏都会被他用红笔清晰地标注出来,旁边还会附上他详尽的补充侦查建议。 起初,队里一些老油条还觉得这位新来的副支队有些小题大做,太不近人情。 可没过多久,他们就彻底服气了。 好几次,都是何利峰从看似已经山穷水尽的旧案卷宗里,硬是抠出了被所有人忽略掉的关键线索,直接导致案件柳暗花明。 而王然,则彻底放飞了自我。 没了队务的束缚,他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每天带着外勤的兄弟们满城飞窜。 不是在协助抓捕,就是在去抓捕的路上。 他那套江湖气的办案风格,对付那些街头混混、地痞流氓有奇效。 往往是他往那一站,气势一放,瞪着眼问一句“说不说”,对方就哭着喊着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 整个刑侦支队,呈现出一种“内有定海神针,外有开路先锋”的全新格局。 破案率节节攀升,市局的表彰通报雪片似的飞来。 陈建丰局长在一次局党委会议上,笑得合不拢嘴,直夸自己慧眼识珠,给苏御霖配了两个“哼哈二将”。 苏御霖对此乐见其成。 …… 这天,市局大院的门口,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瞬间吸引了门卫室和所有进出人员的注意。 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LaFerrari,以一个极其嚣张的姿态,停在了市局庄严肃穆的大门前。 阳光下,那流线型的车身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