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清莲的崩溃,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哭诉,将二十年来所受的委屈和暴力,全都倾泻而出。 “他第一次动手打我,不是因为什么大事。” “就是因为我多问了一句,他那天晚上为什么回来得那么晚,身上还有香水味。” “我们大吵了一架。” “那一次,我认了,因为他事后跪下来抱着我哭,说他压力太大了,说他太爱我了,说他只是失控了。” “我信了。” “从那天起,打人,慢慢就成了他的家常便饭,理由也变得越来越可笑。” “有一次,就是因为我做的菜咸了。” “然后,他解下了腰上的皮带,那条皮带,还是我送他的礼物。” “他用那条皮带抽我,我不敢哭,也不敢躲。” “因为我知道,我越是反抗,他就会越兴奋。” “后来,他嫌打我都脏了他的手,他就干脆把我关进地下室。 “这些年,他每次在外面不顺心,回来就拿我撒气。打完之后,又会跪下来求我,抱着我说他爱我,说他不能没有我,不能没有这个家……” “我竟然信了,我一次又一次地信了他这个畜生!” 王然在旁边听得牙都快咬碎了。 怎么他妈的能有这么恶心的人呢? 苏御霖只是安静地听着,递过去一张纸巾。 刘清莲没有接,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某种东西。 是恨。 她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苏御霖。 “警察同志,他书房里,那面墙的书柜后面,有一个暗格。” “那里,才是他藏着所有秘密的地方。” …… 半小时后,市局一间特殊的会见室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