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旅馆门前那片特意清理出来的空地,此刻已经被新雪覆盖,平整得像一块白色画布。 他们的那辆越野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别说车辙印,连轮子都已经被雪盖住了一半了。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痕迹。 没有人或动物的脚印。 积雪上,甚至连一点异常的凹陷都没有。 苏御霖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刚才那婴儿的啼哭声,尖锐、单调,在风雪中穿透力极强。 如果是人抱着婴儿在外面走,不可能不留下脚印。 如果是野兽,比如某些夜行的猫科动物,它们的叫声或许与婴儿哭声相似,但绝不会如此有规律。 苏御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家旅馆,这个眼神浑浊、笑容古怪的老婆婆,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这趟所谓的“蜜月旅行”,似乎正朝着一个他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 就在这时。 那尖锐的、单调的啼哭声,毫无征兆地,停了。 风雪依旧,世界却在瞬间安静下来。 这种突如其来的死寂,比哭声更让人心头发毛。 苏御霖屏住呼吸,耳朵贴近了冰冷的玻璃,试图捕捉任何一点新的动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吱嘎——” 一声轻微的、木头被踩踏的呻吟,从楼下传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