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当宫女跪在书房禀报时,全身仍在发抖:“太子殿下,太子妃被抽伤了,李嬷嬷也伤了,而且很严重,皮开肉绽。” “被谁伤的?”太子大吃一惊,别说太子妃,就是李嬷嬷,有太子妃撑腰,平日里跋扈的很,谁敢伤她? “回禀殿下,不知被谁伤的。”宫女回道。 太子一听这宫女说的糊涂,一时也不问了,对着于寒光夏小暖说道:“走,去看看。” 太子带着于寒光夏小暖来到后边寝宫, 于寒光自动停在院里,夏小暖则跟在太子身后进了太子妃寝殿。 太子迈步进来,一眼发现肖承徽双颊肿胀,双膝跪地正在抄写经文,旁边还点着一支香。 太子大步过来,低头看了看肖承徽纸上的经文问道: “肖承徽,你因何跪在这里?跪着抄经文如何能写的工整?赶紧起来坐着抄写。” 太子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肖承徽的手腕想拉她起来, 肖承徽便想借着太子的手劲起身,却不曾想跪的时间长了, 一起身双膝疼痛,一个趔趄张到太子身上。 肖承徽吓的一哆嗦,“殿下恕罪,妾身没站稳,殿下面前失态,妾身有罪。” 说着又要跪下请罪,太子扶住她:“承徽,不必如此,你与本宫说说为何会跪着抄经文?” 肖承徽犹豫一下,最终还是把经过说了。 “这么说,从太子妃伤了那天开始,你便每天跪在这里抄经?”太子问道。 “回禀殿下,妾身确实从那天开始一直跪着抄写经书。” “那你这脸又是怎么回事?被谁打的?既是抄经文为太子妃祈福,为何又被打了?” 这次,肖承徽沉默了,似乎不敢说,一时在犹豫。 “但说无妨,本宫为你做主。”太子说了一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