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一问,实则是陆玄策自己的私心。 她嫁给周温礼三年,可曾动心?可曾动情? 只要想到这一点,陆玄策就嫉恨得要发疯,却碍于身份,压着怒气,借着周瑾礼的口吻,与她问个明白。 “在意到,为了他,骗我?” 沈清棠被这一问,问懵了。 她怎会在意周温礼呢?她早就对他死了心。 只是隐隐约约之中,沈清棠似是从这句话中,听出了别的含义。 仿佛那人所言,并非是在意她骗了他,而是在意她…… 一时间,周遭的声音都消散不见,沈清棠被迫昂起的眸中,唯有夫兄那张清冷硬朗的面容,棱角分明的眉眼如冰峰般射出了深幽的寒光,却又朦朦胧胧地覆上了一层看不清的雾,透着令人看不懂的阴郁之色。 “怎会呢?”沈清棠被迫迎上了那如讳莫如深的眸光,她猜不透他,却不敢回避他的质问,“我早就对他无意了。” 明显,这句话取悦了身前之人。 那如重山般压迫而来的紧绷感,在顷刻间,散了许多。 甚至那只掐在她腰间的掌心,都松懈了些许力道,令沈清棠得了两分安心。 她答对了。 然而,仅仅一瞬之后,沈清棠就再一次绷紧了神经,那只揉捏在腰间的大手往上,毫无顾忌地覆在了她的胸前。 陆玄策挑眉,耳边是隔壁传来的声响,污秽不堪,却是他受辱的证明。 他是无辜的受害者,陆玄策仗着自己占理,竟是肆无忌惮地利用着好友的身份,万般无耻地说了一句:“是吗?证明给我看。” 证明? 她能如何证明? 沈清棠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意识到,眼前人分明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他可知自己是她的夫兄? 他怎能因着周温礼的错,逼她就范? 若是上次与他做戏,是为了应付那窗外的歹人。 可现在被他肆意侵略着领地,却是情势所逼,被迫承受他的怒意。 一滴泪,自眼角落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