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野猪刹住脚步,转身又冲过来。 这一次李长青没有闪避。他双手握刀,刀尖下压,整个人微微下蹲,死死盯着野猪的动作。 三。 二。 一。 野猪冲进刀锋范围的一瞬间,李长青猛地侧身,砍刀直直捅进野猪的咽喉位置,皮革阻力很强,但刀尖还是深深地没了进去,一触即退。 李长青迅速拉开与野猪的距离,刚刚喷溅而出的鲜血溅了他一身。 一人一猪来回周旋了两三次,但李长青每次都能凭借那恐怖的洞察力给予野猪致命一击。 野猪又一次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嚎,冲势不减地又跑出去七八步,这才四蹄一软轰然倒地。 它的四肢还在抽搐,喉咙上的伤口不断往外冒着血沫,很快便不再动弹了。 李长青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大腿上的伤口,还好只是皮外伤,獠牙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没有伤到筋骨。 真正要命的是刚才那一瞬间的肾上腺素飙升,现在缓过劲来,整个人都跟虚脱了似的。 坐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来走到野猪旁边。 那头野猪躺在地上,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他拔出野猪肩胛上的那支箭,用砍刀把伤口扩大了些,让残余的血液流得更快些,放干净血的肉才好吃,也好保存。 忙完这些,李长青看着地上的庞然大物,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在林间回荡,惊起几只鸟雀。 有了这头野猪,许招娣的赎身钱马上就能凑够了。 而且还能剩下不少肉,剩下的肉可以熏制成腊肉储存起来,作为入冬前的存粮。 猪油可以炼出来,既能吃又能做火把;猪皮能硝制成皮革,獠牙能当装饰品卖。 一头野猪,从吃到用,没有一点浪费。 这就是他从那个军人记忆里学到的,在野外,一切资源都要最大化利用。 李长青收起笑容,开始处理现场,他自己一个人不可能把这头野猪完整扛下山,必须就地分解。 砍刀剁开野猪的四肢关节,剖开腹腔掏出内脏。他把值钱的心肝肺用大叶子包好,肠肚则就地埋掉,这些东西容易腐败,带下山反而麻烦。 把野猪分解成四大块后,他用藤蔓把肉块捆在一起,找了一根粗壮的木棍当扁担,两头挑着分解好的野猪肉。 试了试重量,少说有一百斤。 李长青咬着牙把担子扛上肩,扁担很沉,但扁担上的东西却能救两个人的命。 他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不然每次打到这种大货,光搬下去就得要了他大半条命。 强撑着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李长青忽然停下脚步。 前方的山路上,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穿着打了补丁的短褐,腰间别着一把柴刀,手里提着一只野兔。 他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李长青,准确地说,是看着李长青肩上那担子上的野猪肉。 “长……长青?” 李长青认出来人,是村里的猎户周铁柱,当年跟他爹一起进过山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