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在周边转了一圈,一数,好家伙,足足八个民兵。 看来今晚上要取刘能的三哥性命,怕是难如登天。 王超没打退堂鼓,就蹲在附近等,一直熬到凌晨两点。 不把这老三除了,他心里总像揣着块石头。 零下五六度的寒夜,冷风跟小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他又等到三点,那八个民兵愣是没撤。 没法子,只能暂时作罢,寻思着明晚再来蹲守。 星期一一整天,两百号民兵在县城周边大队又翻来覆去搜了一天,连根刘能哥几个的毛都没找着。 这事儿很快就传遍了公社周边所有大队。 按常理说,就算杀再多的人,也不可能半点痕迹不留,大伙儿私下都嘀咕,说刘能家这是撞上脏东西了。 下午,王超照旧去公社学校门口接小的们,今儿去得早,一进镇就听见满街的人都在议论刘能家的事儿。 有说他家被脏东西缠上的,还有说招惹了大仙的,说得有鼻子有眼。 到了晚上十点,王超又摸回镇上。 今晚上院儿外的民兵只剩俩,倒是比昨儿少了些。 刘能家里头,家人哭哭啼啼闹到凌晨两点,才渐渐没了动静。 又熬到三点,那俩民兵靠在墙根儿,脑袋一点一点的,看样子是睡过去了。 王超心里一喜,知道机会来了,猫着腰悄悄翻进了院子。 刘能家没成家的都住一间屋,刘能和老四早被他解决了,屋里只剩老三一个。 那小子住哪个屋里头,王超心里门清,因为他留宿过。 攥着匕首,轻轻顺着门缝插进去,慢慢把门别开。 进了屋再轻手轻脚把门关好,一步步挪到炕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