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怎么没管好这个家?我天天累死累活伺候你们老小,我容易吗我!”秦淮茹也忍不住了,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容易?我比你更不容易!”贾东旭夹在中间,也尖着嗓子掺和,“我一个月就那点钱,又要寄给李桂花,又要养你们一大家子,我才是最冤的那个!” “你冤?你一个大男人,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一级工,还好意思喊冤!” “我一级工怎么了?我又不是不想涨工资!” “你就是窝囊废!没本事!” “你才窝囊!” 一时间,屋里贾张氏嚎、秦淮茹哭、贾东旭尖着嗓子搅和,一个骂儿子窝囊,一个怪婆婆不讲理,一个喊自己最委屈。棒梗缩在一旁,一边抹眼泪一边念念有词:“我是孙悟空……我有金刚不坏之身……” 三个尖细的嗓音搅在一起,吵得房顶都快被掀翻,而贾家闹得鸡飞狗跳的同时,医院那头也愁破了头。 四合院之前受伤的人,该出院的早就出院了,唯独易中海,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跟睡死过去没两样,谁也不知道他要躺到什么时候。医院查了易中海的底细,瞬间头大如斗:这位无父无母、无妻无子,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想催要医药费,连个正经家属都找不到。 无奈之下,医院只能联系轧钢厂,可轧钢厂一听是易中海,反应格外激烈,直接甩下话:“易中海还欠厂里一大笔钱呢!他的七级钳工是工级造假、评级造假,里外里的差价还没清算,他倒欠厂里不少,我们正找他要钱呢,医药费厂里不管!” 轧钢厂甩手不管,医院彻底没了办法,只能转头找到街道办。徐胜利徐主任得知情况后,也知道这事不能放任不管,人总不能一直占着医院床位。他翻箱倒柜一番查找,还真翻出了关键物件——当年贾东旭亲笔签字画押、摁了手印的承诺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自愿为易中海养老送终。 徐胜利眼睛一亮,拿着承诺书直奔四合院。走到贾家门口,就听见屋里吵得掀翻屋顶,他气得抬手“哐哐哐”狠砸大门,厉声吼道:“开门!赶紧开门!” 屋里三人正吵得眼红脖子粗,被这砸门声打断,火气全撒到了门外,异口同声地破口大骂:“哪个狗东西!哪个不长眼的玩意儿,这时候来敲我家门!” 门外的徐胜利一听,脸瞬间气得铁青,扯开嗓子大喝:“我是街道办徐胜利!赶紧开门,有正事要说!” 屋里的骂声戛然而止,三人瞬间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赶忙去开门。 徐胜利迈步走进屋里,皱眉喝道: “大白天的吵什么?闹得全院都不得安宁!” 贾张氏立刻往地上一坐,抱着大腿就哭嚎: “徐主任啊,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家都快活不下去了!” 徐胜利脸色一沉,严肃道: “别嚎了!活不下去有活不下去的办法,救济粮不是给你们发着吗? 再说你们贾张氏、秦淮茹都是农村户口,实在不行就回乡下去,占着城里的地方,也讨不到多少便宜。” 贾张氏连忙哭丧着脸道: “回乡下那不是更得饿死吗!” “没事干不会去街道办找点零活?”徐胜利呵斥,“扫扫大街、糊个火柴盒,好歹也能挣点收入。你们一家子天天躺家里,钱还能自己飞过来?” 贾张氏一听要干活,立马闭上嘴,一声不吭了。 徐胜利冷哼一声,直奔主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