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还用说?老太太都那样了,嘴歪眼斜的,我看是凶多吉少。” “要我说啊,这事儿邪性,八成是……是她做了什么亏心事?”有人压低了声音,神神叨叨地嘀咕。 旁边有人立马撇撇嘴,不屑一顾:“拉倒吧,别扯那些封建迷信。人家那是岁数大了,身体垮了,跟那没关系。” “再说了,人家是五保户,真要有个三长两短,那也是公家管,轮不着咱们操心。” 这话一出,立马有人接茬,眼神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操心倒是不用,我看啊,这下易中海该惨喽!” “可不是咋地!以前老太太在,那是他的靠山,也是他的脸面。现在真要是瘫了,成了活死人,那以后谁伺候?还不得是易中海?” “等着瞧吧,养个瘫老太太,那可是无底洞,花钱费力不讨好,我看他往后日子怎么过!”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有惋惜的,有冷漠的,更多的是等着看易中海好戏的。在这巴掌大的四合院里,谁家有点风吹草动,都能成为别人茶余饭后最解闷的谈资。 何家屋里,何雨柱抱着胳膊,冷眼听着院里这群人的闲言碎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心里冷笑不止。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平日里在院子里装得比亲儿子还孝顺,一口一个“老太太”,把自己包装成全院的道德楷模、孝子贤孙,不就是指望老太太活着,能给你撑场面、铺路养老吗? 现在好了,你的靠山瘫了,成了个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的废人。 我倒要看看,你那伪善的面具还能戴多久! 我倒要看看,你这“大孝子”还能不能演下去! 这出好戏,才刚刚开始。 医院的走廊里,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人反胃。 贾东旭看看墙上的挂钟,急得抓耳挠腮,拉着秦淮茹的胳膊就往门外拽:“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回厂了,再迟到这个月全勤奖就没了,还得挨批!” 话音刚落,他人已经窜出了老远,只留下一个仓皇逃窜的背影,半点犹豫都没有。 秦淮茹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抿了抿唇,找了个借口也跟着溜了。 顷刻间,病房里就只剩下易中海一个人,孤零零地守在病床前。 他呆滞地转过头,看向床上的聋老太太,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的精明霸气?此刻的老太太嘴歪眼斜,嘴角挂着涎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左手僵硬地比着个“六”,右手胡乱划着“七”,神智已然不清。 更让他崩溃的是,老太太大小便失禁,被褥上一片狼藉,那股子腥臊味直冲脑门。 端屎、端尿、擦身子……这些脏活累活,此刻全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身边空无一人,连个搭把手的都没有。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摊烂泥,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厌恶涌上心头。 他辛辛苦苦伺候了这么多年,图的是什么?图的是她能帮自己养老,图的是她能拿捏何雨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