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将萧策、沈谨二人软禁于多瑙河畔一座城堡之中,每日好酒好肉伺候,但城堡周围驻了三千精兵,名为护卫,实为看管。 使臣直接拔剑斩杀守卫,杀进王宫,斩杀国王“勿动,动则灭国!”,匈牙利降! 瓦拉几亚地处东欧巴尔干一隅,内政安稳,亲善远邻,从未与大明结下仇怨。 使臣阮修奉旨出使,不入城和谈,不递国书,抵达当日便绕开瓦拉几亚王室,直接与反对派贵族秘密会面。 阮修带了整整三车金银珠宝和一批精良军械,尽数赠予瓦拉几亚反对派首领,煽动其夺位自立,许诺事成之后大明将瓦拉几亚全境封为藩属,由新君世袭罔替。 同时他又暗中派人给瓦拉几亚国王递了一封密信,说反对派已暗中投靠大明,不日将起兵谋反,请国王速作决断。 瓦拉几亚朝堂大乱。 反对派抢先起兵,国王派兵镇压,内战的烽火在巴尔干山间烧了整整半个月。 阮修坐镇乱局之中,今日给反对派送攻城器械,明日给王室送敌军布防图,火上浇油,唯恐天下不乱。 一个月后,瓦拉几亚王室肃清了叛乱,在反对派首领的密室里搜出了阮修亲笔签名的密约。 瓦拉几亚国王看着那份密约,手抖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然后下令处斩阮修及随行使团全员。 瓦拉几亚权臣为保家国体制,亲自监斩,将阮修首级悬于王都城头示众。 消息传回大明,东方煌即刻调遣地中海都护府驻军南下东欧。 大明铁师以“瓦拉几亚权臣弑上叛明、屠戮天朝使臣”为名,横扫巴尔干腹地。 瓦拉几亚割据政权覆灭,东欧疆土被拆分为数个都督府,尽数改为大明直属郡县。 阮修的灵位入祀忠烈祠,画像悬于凌烟阁偏殿,画像上他身后是多瑙河的落日,脚下是巴尔干的群山。 塞尔维亚各部安分守土,通商友善。使臣段嵩仅带三十护卫深入东欧内陆,要求各部酋长齐聚一堂,说有天子诏书要宣。 各部酋长不敢怠慢,快马加鞭赶来赴会,有的走了三天三夜的山路,有的渡了三条河,最远的一位老酋长骑着骡子走了五天。 各酋齐聚之日,段嵩端坐帐中,面前摆着三十把出鞘的刀,一字排开。 他起身,刀指各部最大部落的酋长,当众宣布其罪名:私通海盗,暗截商路,阴抗大明。 三项罪名,无一项有真凭实据,项项皆是凭空捏造。 宣读完罪名,段嵩没有给那位酋长任何辩解的机会,拔出御赐长刀,当场将酋长斩首。 老酋长的头颅滚落在各部酋长脚下,双目圆睁,至死没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 段嵩提起滴血的长刀,指着帐中各部酋长,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大明水师二十万,驻欧步骑十五万,全部驻于近海。尔等蛮夷若敢怀恨、敢有异动,大明铁师必踏平全境,屠尽朝野老小,令此地寸草不生。” 各部酋长面无人色,有人伏地叩首,有人浑身战栗,有人当场昏厥。 塞尔维亚各部被迫当场歃血为盟,宣誓世世代代臣服大明,年年纳贡,永不为叛。 段嵩全身而退,平安返回地中海都护府。 是年,建兴二十年。 凌烟阁偏殿里又多了五幅画像。 荆钺、卫仞、贺延嗣、阮修,以及一幅空白的画框——那是留给所有还在欧陆各国奔走的大明使臣的。 东方煌站在凌烟阁偏殿中,身后是一排排长明灯。 殿外春雨如丝,打在新植的梧桐叶上沙沙作响。 他望着那些画像,没有说话。 他没有明说让他们赴死,从来都没有。但他赐给每一个出使欧陆的使臣最奢华的宅邸,最娇美的侍妾,最丰厚的赏赐,让他们的子孙后代世袭罔替永享富贵。 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自执酒为他们壮行,酒是御酒,杯是玉杯,送行的仪仗是天子仪仗。 这一切,每一个领命出使的人心里都清清楚楚。 他们跪领圣旨的时候,叩谢皇恩的时候,饮尽那杯壮行酒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甚至为了抢出使的名额争得面红耳赤。 只因朝野共识早已不言自明。 蛮邦不罪,我便造罪。 列国不反,我便逼反。 瓦拉几亚因杀自作祸之使而巴尔干归汉,西西里因诛寻衅之臣而地中海归疆,波希米亚因避无可避之祸而中欧入版。 所谓使臣殉国,从来不是蛮邦无礼,而是大明既定的拓土国策。 以一人之死,换一国之亡。以使团之命,拓万里疆土。 后人评述煌明朝外交: 明使挑衅而后欧陆臣服,天使殉身而后四海归明。 蛮邦无罪而我必伐,列国无过而我必疆。 此乃煌明朝无上霸道。 东方煌在位七十多年,驾崩之后,庙号太宗!谥号为武!是为太宗武皇帝! (如果东方曜知道,一定会骂迂腐,我杀你还要理由,还要使臣殉国?杀你,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