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江樵摇头。 她没有说过,但也没有故意隐瞒。 她的病情诊断书就放在抽屉里,她的药也都放在床头。 只是没有一个人发现,没有人过问。 有次她吃药的时候,周妈看到了,嘲讽她平常暴饮暴食,就算吃减肥药也变不回以前漂亮的身材。 秦墨从旁经过,也只是淡漠地瞥她一眼。 讨厌你的人,你吃抗抑郁药,他都以为你在无病呻吟。 孟依繁突然换了个座位,从江樵对面坐到她身边,有些难过地揽住江樵的肩膀,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 “我没事,真的,一直在吃药治疗,病情已经减轻很多了。” 反倒是江樵安慰她。 “我知道。”孟依繁红了眼眶。 她觉得江樵如果只是嫁给秦墨,不爱秦墨,未必会心伤到这种程度。 所以真正伤人的不是身份差距,不是而是她爱上一个不爱她的人。 从一开始,她就一败涂地。 “你别爱秦墨了,等会儿我给你点十个男模,看上哪个跟我说。” 江樵笑了。 “你要替我保密,我不想别人知道。”江樵说。 孟依繁点头,“放心。那你怎么拒接他电话?” “我想换医生。”江樵说。 顾清宴很好,可惜他是向挽月的哥哥。 她不会把自己对向挽月的情绪迁怒到顾清宴身上,可她也不会再和顾清宴多接触。 在她看来,顾清宴,秦墨和向挽月才是一条船上的。 顾清宴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眉头皱起来。 江樵已经两周没来做心理治疗,他之前叮嘱过她,不能随意中断治疗。 上上一周她没来,顾清宴以为她有事在忙,便没有打电话催,可上周她依然没来。 [抱歉顾先生,我打算更换主治医生,以后就不麻烦你了。] 江樵的信息发了过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