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珊珊命人把赵晴送来的红珊瑚添进安国公老太君的寿礼清单中,等谢峰散衙后与他和裴矩一起吃晚饭时,顺便说了一声。 “我还从母亲手里要了些钱。”她喜滋滋地道。 谢峰惊讶地挑起眉,“你能从你母亲手里要到银子?” 赵晴出身豪奢,平时虽不至于一毛不拔,但她从未在谢瑜、谢珩、谢珍珍、谢玳玳兄弟姊妹身上花过一文钱。 凡是其日常所需,一律从公中出。 即使过生日,赵晴也都是叫公中给做两身衣裳、备些寿面寿桃,从无额外的礼物。 谢珊珊一边招待裴矩吃菜,一边说道:“为什么不能?我把原该我得的压岁钱要来了,另要了一百两金子,合一千两银子。” 谢峰羡慕道:“你竟有这样的本事!” 难道赵晴不知谢珊珊拿到的赔偿里其实已经包含压岁钱在内? 谢珊珊听出来了,忍不住打量他,“爹,该不会我这位母亲不曾在您身上花一分一厘?” 谢峰嘴硬:“我何须她为我花钱,府里都是花我的钱。” “活该。”谢珊珊大概明白赵晴的心理。 你都纳妾生子了,还想让我为你花钱?想得美! 倒有几分现代人士的性格。 那五万两银子就是赵晴给自己要的赡养费。 若真按照时下的规矩,和离只能带走自己的嫁妆,不能带走夫家之资,可她不仅带走自己的全部体己,还要到五万两巨资。 身为宁国公府继承人时,赵瑾所有开销和家当都不值五万两。 谢玳玳为什么嫉妒自己? 不就是因为自己刚进府就拿到许多财物吗? 她没钱,她眼红,她想要。 谢峰瞪了谢珊珊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裴矩垂眸,掩住里面的一丝笑意。 谢珊珊偏就不听他的话,问道:“陛下可看了裴矩的卷子?怎么说?” “极好。”谢峰道出天佑帝看完后的评价,转头对裴矩道:“陛下发话,叫你安心在府里住下,不必操心衣食笔墨,只管认真读书,明年殿上相见。” 裴矩生就如此风姿,身体好转,谢珊珊又真相中了他,还是关在自己府里比较放心。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