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一句“大舅此次断了右臂”,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每个人心里。 刀剑无眼,这种事不是没有可能。 江绣看着父兄神色,心中反而一定。 果然。 他们也像湛儿一样,能听见女儿的心声。 这正是她大半夜抱着孩子赶回江府的原因。 她没在前厅多说一句废话,而是将符芙交到江母怀里,自己则与江父、江淮安和几个兄弟一起进了书房。 没人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什么。 只知道第二日一早,原本该领兵出征的江淮安,忽然传出“旧伤复发,恶疾缠身,无法出征”的消息。 朝中一片哗然。 江绣在天还没亮时,便抱着困得东倒西歪的符芙,悄无声息赶回了吴府。 她回府时,吴家那边正乱成一团。 吴老太一大早便去开了公中的库房,准备拨银子用度。 结果一查账,脸都绿了。 昨日一顿晚膳,加上吴娇娇在华香楼那一大堆胭脂水粉,竟已经花光了她手头现银。 她一边心疼得直抽气,一边又忍不住把吴娇娇骂了个狗血淋头,骂她不知节俭、只会败家。 可最让她气恼的,还是江绣竟真的不肯替她们兜底。 她昨夜抱着账本查了整整一宿,眼睛都快看花了,也没查出半点江绣“中饱私囊”的痕迹。 江绣这些年,竟真没从侯府里捞走一分银子! 想到这里,吴老太心口更堵得慌。 那岂不是说明,从前府里那些排场、那些体面、那些吃穿用度,当真大半都是江绣拿嫁妆补上的? 她不愿承认,于是一早便拉着吴娇娇,去吴雄面前告状。 林霜也在。 她今日故意穿了件半旧不新的衣裳,头上只簪一根素银簪子,整个人显得格外柔弱。 “夫君,我身上就只剩这些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锭子,小心翼翼放在桌上,眼里含泪。 “昨日那胭脂水粉,我也有份。若能替府里分担一些,妾身心里也能好受些。” “都是我不好,若我拦着些妹妹,也不至于叫老夫人跟着为难……” 她声音轻轻的,顺带把吴娇娇护在了身后。 吴娇娇果然立刻炸了。 “这怎么能怪你!” “新媳妇进门,主母给添置些头面衣裳本就是应当应分的!江绣分明就是故意让你难堪!” “连一点像样的东西都不肯给,你刚进门,她就这样作践你,传出去别人还当我们吴府苛待新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