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过了好一会儿,鬼牌才再次回复。 「鬼牌」:你觉得我的游戏没意思? 不可能,他的游戏不可能没意思! 「谢」:够了,我不想和一个失败者对话,这没有任何意义。 「鬼牌」:那你觉得什么游戏有意思? 看到这句话,谢归棠缓缓笑了。 新一轮游戏的主动权,此时此刻,在她手上了。 「谢」:那就玩个大的吧,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跟我玩了。 谢归棠这种话,句句挑战弄潮人的心理防线,他不可能不玩,他必须玩。 因为他一旦说不,就是承认了他的胆小怯懦,就是承认他怕了。 就是承认了他就是一个玩不起也不敢玩的“废物”。 越是高高在上的人,越不可能承认这一点,尤其在他已经失手过一次之后。 他不能再忍受自己的“退败”了,他急需一次机会,证明自己,证明他依旧处于高高在上的,可以玩弄她的位置。 「鬼牌」:说来听听。 「鬼牌」:如果不够刺激,我可不会奉陪。 「谢」:14区3S高危级别重刑犯潜逃,你应该也听到消息了吧,不要告诉我你的消息网连这个都探听不到。 「鬼牌」:略有耳闻,你想要那条人鱼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