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北区最近分身乏术,但是无论你们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开口。” 看着阿奇森眼里疲乏的红血丝和眼下的青黑色,查尔斯这种老油条也说不出什么其他的话来。 医生调配药水,让阿吉利亚把谢归棠扶起来,“她需要扎一针药水。” 查尔斯和弗朗加站在房间一角,一个手里拿着水杯,一个手里拿着温热的毛巾。 谢归棠穿着柔软的睡裙坐在阿吉利亚的怀里,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像个生病时粘人的小宝宝。 阿吉利亚拿被子围着她,只露出一截肩膀和手臂,他轻声哄她,“不疼的,打了药就不会难受了。” 她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死死不愿意松手,病的有点意识不太清楚,所以格外粘人格外难哄。 查尔斯把水杯放在床头,走过来到床边,手指轻轻抬起来她的手臂,示意医生给她打针。 手上摸到的皮肤,又热又软,细腻的像是触碰到羊脂一样,和粗糙的大兵是完全不一样的。 阿吉利亚搭眼看了查尔斯一眼,默认了他的行为,现在哄谢归棠打针才是最重要的。 医生给她注射过药水,她一直往阿吉利亚怀里扎,呜咽着咬他的手指。 他说不疼,骗人。 阿吉利亚哄着了好一会儿,她才肯理他,然后就又被他骗着吃药。 吃过药,她背对他躺在床上,窝窝囊囊的一个人闷不吭声的生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