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们不认识谢归棠,但是他们认识她身边的礼仪官。 “不会是净化师吧?” “你出现幻觉了吗?我们北区有净化师?” “我听到消息,有人说前线援助物资之一有向导素,净化系的向导素。” “如果真的有净化系就好了。” “死前幻觉?想都不用想了,不可能。” “她身上没有向导素的味道,她不是向导,或许只是一位好心的姑娘,来慰问哨兵。” “那我临死之前可以和她说两句话吗?我还没和姑娘好好说过话。” “我还没娶媳妇,听说极北14区的极光很好看,我也没看过呢。” “还好北区抚恤金足够高,我老娘和婆娘至少能在战时吃上一口饭。” “就是……挺对不起他们的,这些年聚少离多,我真是……我对不起婆娘和崽啊。” …… 谢归棠听不得这种内容,她快步离开,催着礼仪官往前走。 到了最里面的位置,医生来来往往,护士端出来的托盘上都是被血染透的医用棉球。 走进白色帘子里面,她看见重伤的元疑,和他重伤的精神体。 样貌昳丽的白发青年躺在病床上,他眼眸紧闭呼吸时重时浅,一边胳膊在进行接骨缝合。 两条腿不同程度的重伤,他腹腔出血严重,医护人员在为他持续止血输血。 “特效药已经不能再打了,他身体扛不住了。” “你们说的特别外援呢?在哪儿呢!快点让他来啊!” 礼仪官安抚暴躁的医生,“来了来了,已经来了。” “您辛苦,可以先喝口水歇一歇,外面还有的忙,医生也要多注意身体。” 这时候医生可千万不能倒下。 元疑脸上血色尽失,白色的短发上都是淡红色的血迹,他面如金纸的躺在那,苍白苒弱。 而他旁边的椅子上,纯白色的北极狐毛毛有大片大片的血迹,有的地方深可见骨。 大尾巴上都是一大片的干涸血液,它一条腿明显行动不便,疼的一抽一抽的痉挛抖动。 北极狐把头埋在自己的大围脖里,耳朵蔫哒哒的贴在脑袋上,医生在想办法给它正骨。 它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痛苦声音,看起来是真的痛的不得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