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可以确保,只要这位哨兵有任何异动,下一秒绝对让他顷刻间人头落地。 谢归棠明白,这是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否则就会被人当做软柿子,肆意拿捏。 当别人犯错,就要让他得到应得的惩戒,否则他会认为这是不需要付出代价就可以做的事情。 她必须告诉他们,哪里是她的红线。 过线即死,不可饶恕,绝不姑息。 她不是菩萨,也不是慈善家,在她这里犯错,就必须付出代价。 她拿起陈观礼手上的马鞭,对着他的脖颈和肩膀就是狠狠的一鞭子。 “你是否承认北区懈怠安全筛查?” 陈观礼一手撑在地板上,剧烈的喘息两口气,“我认。” 谢归棠反手又是一鞭.子,陈观礼手臂一侧直接见血,马鞭末尾划过他的耳垂,像是给他戴了鲜红的耳饰。 血液滴落在他身下,他眼眸略微涣散一瞬,身后突然不受控制的出现一条雪白的狼尾巴。 他眼神湿润的抬头看她,头上同色系的狼耳微微弹了弹,看起来他的耳朵很好摸。 她用带血的马鞭顶住他的咽喉,“你是否承认北区对净化师防卫失职一事?” 他咽喉滚动,然后声色暗哑的说,“我认。” 此事,是他的过错,他都认。 谢归棠问一句,他认一句,她问一句,鞭一次,陈观礼快被她玩死了。 冷汗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滴落,胸口全是破碎的痕迹,隐约可见奶白色的皮肤和绯红的伤痕。 他喘的很大声,似乎是被打疼了。 冷汗把裤子都浸湿一块痕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