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傅照的手指落在她的肩膀上,她抬头看过去,傅照黑色的眼眸里像是静谧无言的深海。 “您可以尽情做您喜欢的事,也有权力拒绝任何您不想做的事。” 拒绝是一种权力,也是一种能力。 他直视谢归棠,对她说,“你可以说不。” 她可以,拒绝,拒绝她不想做的事,拒绝她不喜欢的人。 习惯静默的海洋系虽然并没有被她选择成为守卫者,但是他此时已经具有守卫者的重要资质。 一切的提前都要出于净化系的第一意愿,她的意愿,即为他的准则。 一种脉脉温厚的力量像是潮汐一样蔓延到她的心口,傅照俯身,礼貌询问她。 “现在,请告知我,您的意愿。” 谢归棠感觉自己浑身都被海洋系哨兵身上那股海盐鼠尾草味道包裹着。 静谧的,安全的,像是夜色下,疲惫的船只找到了栖息的港湾。 她说,“我现在不想见其他人。” 傅照颔首,“当然可以。” 二米二的傅照队长走到门口,拉开门之后,他居高临下的俯视那位礼仪官,然后说“滚。” 随后“砰”的一声,那扇门就被他关上了。 第(3/3)页